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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脸/蜡油烫X/肆意凌辱深喉玩大N/X中C满蜡烛点燃(8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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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不,三条?

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正大分着,露出水面……等等,水面?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还有一条肌肉紧实的大腿,肤色更偏麦一些,却只有一条,横竖在这两条白腿之间。

直到是身下花穴好像又被人轻扣揉了一番,敏感处的褶皱都被细细抚摸了一遍,这才让沈青词止不住的轻“唔”了一声,想绷直腰,身前却是一波、又一波的轻柔阻力。

低下头,就看见和那条腿肤色差不多的小麦色手掌,正抓着他一边奶肉,不停轻轻弹打水面。

嫩红的乳尖不时从水面上起起伏伏,奶肉砸下来水波便荡出去,尔后又倒流回来。

这柔软的触感原来是这。

明白了,是躺在变态怀里,被玩着呢。

微吸了一口气,身上酥麻的快感只当是种被抚触应有的生理反应。

只是……

好悬才忍住自己想要倒肘击喉的举动——以前的沈青词可以一击必中,现在的,没力气。

打不过时,选择暂时加入。

他索性软倒回对方怀里。

阎契这时候确定他真的已经醒了,担心浴室里的部分瓷砖能让他隐约看出现在模样,所以很快停止了这个玩弄举动,速战速决地给人洗好了,擦干净包成个大粽子,裹夹出了浴室。

吩咐铂睿给人吹干头发,阎契自己则翻箱倒柜的不知在另一边扒拉啥。

室内还是那个室内,但房间里早已换上新的床被,甚至床头还有一个淡紫色熏香。

沈青词被机器人半按肩固定在床边,迷蒙地扫视这周边一切,冷不丁想起个人来。

或者说刚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奶子被这变态掐住,一遍遍的砸水花玩的时候,沈青词就已经想起一个人。

一个很幼稚的人。

按理说这样一个“空”的类似于疗养舱的地方,是不会有人刻意装扮什么的,就像是自己刚来时,整个房间都在传达给他“空”与“静”,这种平和到上床如入土的长眠睡意里。

于这种情形下,此刻突然幼稚、却又兼顾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生活品质、细节要求——这又“装”又“精致”的龟毛程度,让沈青词不免彻底打了个激灵。

不是吧,这逼人该不会真是阎契吧?!

他疯了??

吃熊心豹子胆了?还他妈是变异了,狂到能不做“人”这种物种了,敢这么招呼自己?!

沈青词想完就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到了。

心说难道是因为自己受伤、目前变弱,就会下意识去依赖、甚至去幻想一个曾经陪伴过的人吗?

他为自己在此刻能把这人想象成阎契而感到一丝莫名的羞耻。

心说怎么,难道觉得他是阎契,自己在他手下遭受这些,就好释怀?

别搞笑了……不打死他都是往少说的。

更何况,就照阎契那性格喜好,两人当年分道扬镳后,应当是转头就会把自己遗忘于故日。

毕竟这是一个看上的东西,就全色all;喜欢的车,哪怕没有生成千足蜈蚣,也硬要买回来囤着,抽空换着开。

东西找不到了懒得找,新买。

东西坏了懒得修,新买。

东西脏了……就像是那次他穿了新鞋但去了“泥沼”环境出实战任务,因为把鞋子搞太脏了,脏的他一整个大洁癖发作——哪怕不用亲自动手,都是铂睿给洗,他都嫌别再脏了铂睿,索性也是直接扔了,新买。

再新买来的,他一样欢喜。

至于之前那个,丢了就丢了呗——

沈青词那时候是蛮佩服这人的情绪稳定,别人丢了东西兴许得着急上火,阎契丢了东西那都不是他粗心大意,就是他东西太多了都直接忘了在哪,于“这一刻”想到要用了,立即就会被他顺手再买个“备份”。

这人从小到大,从不知什么叫做“匮乏”,自然也不会懂什么叫做“珍惜”。

当初仓促间做出逃婚决定,沈青词也觉得有可能不太对得起人。

但理智分析过了,逃婚的头1-3个月兴许让他难堪,回想起来就想发大疯。

可依他性格、背景家世,不出三个月,照样有喜欢他的人能从家门口排到外太湾,甚至沈青词都不意外,许不定,还会出现一大批和自己类似容貌、性格之人供他随心挑选——

就像他所有心仪之物一样,一个摆着看,一个放柜子里收藏,若有其他七七八八色,那也必定收入囊中,放在他不见天日的柜子里,日子久了,他自己都会忘了自己曾还喜欢过什么。

那个时候沈青词被迫搬来和他同居,每天最烦的一件事就是听阎契懒洋洋问:“欸老婆——你看到我新买的那条黑色超多口袋裤子了吗?”

“噫老婆,我那个手办,就是一个很特殊的苍蝇绿幻彩的微缩跑车模型,放哪儿了啊?”

“呜呜,老婆,我上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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