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胎教结束,林纫芝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轻声笑道:“好啦,宝宝听到了。现在宝宝催爸爸快去吃饭吧。”
“……”
周湛下意识地瞄了眼手表,心里直犯嘀咕:这表坏了吧?今天这分针怎么跑得比大黄还快?
“媳妇儿,”他语气里突然带上了点莫名的伤感,“唉,可惜我不在你身边,都不能亲眼看看你今天都经历了什么,吃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一听他这调调,林纫芝就懂了。
她立刻从早上起床开始,有用的没用的,事无巨细都说了个遍,务必让他有身临其境之感!
“……大概就这些了。你还有问题吗?没有就挂了。”
周湛:“……喂?媳妇儿?你说啥?最近线路不好,你刚才最后几句我没听清,要不你再说一遍?”
林纫芝信以为真,这年代的电话线路确实不稳定,便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
周湛赶紧抓住细节提问,“哦,你吃了番石榴啊?唉,我还没尝过呢,那番石榴啥味儿?跟北方的石榴有什么不一样?”
其实他以前来羊城出任务时早就吃过,蘸辣椒粉的、蘸梅汁的,他全都吃过,这会儿纯属没话找话。
“味道挺特别的,等我回去给你带几个七八分熟的,到时候吃刚好。”
直到实在问无可问,林纫芝看着时间真的不早了,再次催促。
“好啦好啦,你快去吃饭吧。再磨蹭饭都凉透了,吃冷饭对胃不好。我也得下楼看看了。”
周湛再不舍也只好道别:“那好吧。媳妇儿,你照顾好自己,明天等你。”
等到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