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片淤青而已,熬过最初的那阵痛后,程曼就没当回事。
&esp;&esp;谁能想到就是一片普普通通的淤青,居然有人把它看得很重。
&esp;&esp;随后的几天,段一川都拎着各种程曼爱吃的水果点心过来串门。
&esp;&esp;每次看到段一川过来,姜悦和任超的嘴都歪的不行:“怎么又来了?你这也太客气了,昨天送的水果都还没吃完,今天就又送了一堆。”
&esp;&esp;段一川指了指斜对面新开的外卖站:“外卖站还在装修,我过来盯着点,这些都是商家给的水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顺道就给送来了。”
&esp;&esp;姜悦看着篮子里那些樱桃山竹枇杷等水果,胳膊肘捅了捅任超的腰窝,用气音道:“这话你信吗?”
&esp;&esp;“我反正是不信的。”任超朝着段一川的方向努了努嘴,低声道:“看着吧,段一川这回可是被咱家表妹给吃得死死的啦。”
&esp;&esp;“那也得我家曼曼愿意吃才行。”姜悦嘀咕了一句后,看向段一川:“段一川,曼曼在间内陪客人聊天呢,你先坐着等等,我去喊人。”
&esp;&esp;说完,她就洗了一盘子水果走进一间间。
&esp;&esp;间内,程曼正在进行打香篆的最后一步——品香,只见她左手执着炉颈与下巴持平,右手呈虎口状缓缓的由下顺势而上的引导着香气,轻呼,闻香。
&esp;&esp;每次看到程曼打香篆闻香的操作,姜悦都觉得对方举止娴雅,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那种大家闺秀似的。
&esp;&esp;姜悦也曾想过把这一手学会,等到跟任超那后妈亲爸见面时给他们个下马威。
&esp;&esp;可是这些讲究的品香程序姜悦看着简单,到了真正要学的时候,她就开始忘这忘那。
&esp;&esp;总结下来,大概就是——眼睛:我看到了,大脑,你悟了没?
&esp;&esp;大脑:悟个屁悟!
&esp;&esp;到最后,姜悦就彻底认命,没再为难自己为难程曼。
&esp;&esp;她站在门口看着程曼试闻完毕,将香炉逆时钟方向转两次后,出香给了主客,才无声的冲着程曼招了招手。
&esp;&esp;程曼没有立即起身离去,等到客人闻香逐一传香三巡,传回给她这位香元后,她才起身告退:“陆太太,我这有点事,暂时先失陪了。”
&esp;&esp;陆太太闻着香,笑道:“曼曼,你先去忙吧,我们这还得再想想。”
&esp;&esp;程曼将茶水续上,离开了间。
&esp;&esp;“怎么样?谈成了?”姜悦好奇道。
&esp;&esp;“这单别想了。”程曼轻声道:“这位想在临山市开家不晚,地点选在迎宾路边上。”
&esp;&esp;“那不是和蒋太太撞上了吗?”姜悦皱眉道。
&esp;&esp;姜悦和蒋太太关系还算不错,她这人一贯热情爱替别人操心,这会儿已经开始站在蒋太太的立场担心起了蒋太太的利益。
&esp;&esp;“你觉得我会犯那么明显的错误?”程曼抿唇道:“按照不晚加盟合同规定,每一家加盟店的半径五公里范围内都不会再出现第二家不晚授权的加盟店。即便是她这会儿出资三十万,我也不会答应的,除非蒋太太愿意把已经开始下金蛋的鸡拱手相让。”
&esp;&esp;姜悦摇头道:“这怎么可能,有选美比赛在,临山市门店现在一天最少也能赚个大几千,三十万一个季度就能赚回来,蒋太太是疯了才会转让。”
&esp;&esp;“巧了,我也是这么说的。”程曼倚在墙壁上。
&esp;&esp;姜悦有些惋惜:“那还挺可惜的,到手的三十万就这么没了。”
&esp;&esp;“别说三十万了,三万块她都不一定有。”程曼淡然道:“她是其他服装品牌派过来离间咱们和蒋太太之间合作的。”
&esp;&esp;“怎么会!”姜悦瞪圆了眼睛:“我看这位陆太太还挺有派头的,手上大哥大拿着珠宝戴着看着也不像是这种人啊。”
&esp;&esp;“所以我让你平时多学着点珠宝知识,她脖子那串绿色的是人工玛瑙,看着颜色鲜艳像翡翠,挺能唬人的,实际价格也才块八毛。还有她手上那一个红戒指,朱砂粉和胶水高压制成的,顶多五毛吧。”
&esp;&esp;姜悦很震惊:“这你都看出来了?”
&esp;&esp;程曼诚实道:“一开始没注意那些饰品,我是从她的牙上看出来的。”
&esp;&esp;“牙?”
&esp;&esp;“嗯,你见过哪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