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城市灯火,心想这夜还长着呢。
一辆救护车开过来,警示灯的光晕落在左斯尧疲惫的脸上,明明灭灭。
她突然想起韩舜,于是掏出手机,给他拨去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韩舜就率先问了她,“你爸怎么样了?”
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左斯尧恍惚间有种安定的错觉。
她告诉他父亲已经醒了,总体上没有大碍了,她并没有讲得很详细,韩舜却从寥寥数语里自己推导了后续的治疗情况。
“所以现在是在抢救室留察一晚,明天会诊视情况进手术还是保守治疗,之后稳定了转去康复医院?”
“嗯。”
左斯尧心中盘算陪护的天数,天总归要的,心想,熬过这些天就好。
韩舜又问她,“你现在在干嘛?”
左斯尧声音疲惫,“刚从抢救室走出来,准备到医院外面吃点东西。”
“你在原地等一下,我过来了。”韩舜说得干脆利落。
左斯尧一愣,神经估计紧绷太久从而变得迟钝,她居然听不明白这句‘我过来了’是什么意思。
从哪里过来?要多久?
电话那头传来“咔哒”的声响,沉闷又利落,是车子的关门声,再听,便是男人的脚步声,听来只觉得他步伐迅捷。
左斯尧抬眸四处张望,很快,她看到了韩舜。
她没挂电话,就这么看着那身影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