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几分相似。”
&esp;&esp;宫人轻笑:“依奴婢看,孙典正更明艳些,孙二姑娘更淡雅些,姐妹俩各有各的好。”
&esp;&esp;宸妃笑了笑没作声,让幼清入了席。
&esp;&esp;热茶点心接连上来,宸妃拈了枝红梅把玩,柔声道:“卢梅坡的诗里说,‘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今日梅雪俱在,不如请诸位姑娘以这二者作诗一首,权当助兴。”
&esp;&esp;见宸妃这样说,底下有的人即使不情愿也得硬着头皮答应。
&esp;&esp;挨个下来,有文采斐然的也有无功无过的,幼清不想太出风头,作了首平平常常的算是混过关。
&esp;&esp;原本场面还很融洽,偏偏轮到一名尖脸姑娘时打破平静了。
&esp;&esp;“小女觉得梅花假清高的很,不屑与它作诗。”说话的正是来的路上在幼清身后出言羞辱她的女孩子。
&esp;&esp;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是作不出来故意拿腔作调。
&esp;&esp;搁平常场合也就算了,偏偏在这种时候还使性子,众人一边感叹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一边默默为她捏把汗。
&esp;&esp;宸妃并没有恼,而是轻轻笑了一下:“那你觉得什么花配让你作诗呢?”
&esp;&esp;“牡丹啊!”女孩子答,“牡丹是花中之王,哪里是区区梅花能比得上的!”
&esp;&esp;这话一出宫人们都集体揪起了心。
&esp;&esp;万贵妃喜爱牡丹,满宫皆知。
&esp;&esp;“说的不错,”宸妃赞叹,“你是哪家的女儿?”
&esp;&esp;女孩嘴一咧,以为要给她赏赐,站起来福身:“小女是刑部侍郎赵贵之女赵娉婷。”
&esp;&esp;宸妃闻言皱眉,“不对啊,本宫记得,他家不就一名叫‘文锦’的女儿吗?”
&esp;&esp;赵娉婷一听脸都白了,咬着嘴唇一句话说不出来。
&esp;&esp;宫人提醒道:“回娘娘,文锦姑娘是嫡长女,这位……是他们府上的四姑娘。”
&esp;&esp;“这样啊,”宸妃一沉吟,道,“本宫是不是吩咐过你不要庶出的丫头?”
&esp;&esp;声音不大不小,但能让每个人都清楚听到。
&esp;&esp;宫人一愣,赶紧跪下:“奴婢没做好事,请娘娘责罚。”
&esp;&esp;宸妃“哼”了一声,算是不再计较。
&esp;&esp;继而转头问赵娉婷:“你姐姐怎么没来?”
&esp;&esp;赵娉婷眼圈通红,头都不敢抬,“长姐今日抱恙,特遣小女代她赴宴。”
&esp;&esp;“嗯,本宫知道了,”宸妃点了下头,“回去之后让她调养好身体,该来的场合必须要来,不然满盘珍珠中混了颗死鱼眼睛,怪让人扫兴的。”
&esp;&esp;“小女……知道了。”赵娉婷眼泪汪汪的回到桌子坐下,一口菜都没心思吃了。
&esp;&esp;大仇得报,鸳鸯开开心心地伺候幼清用餐,却见自家姑娘望向赵娉婷的目光中还有几分怜悯。
&esp;&esp;“您可怜她干嘛啊,又坏又蠢还爱出风头,她活该!”鸳鸯低声痛骂。
&esp;&esp;幼清叹了口气,收回目光专心享用美食。
&esp;&esp;梅园里除了梅花就是亭子多,与宸妃所在的亭子面对着的,又是条长亭,走在里面可以将宴上每个人都看个清楚。
&esp;&esp;商良臣就走在这里面,将孙幼清每个小动作都看进了眼里。
&esp;&esp;他一旁是位唇红齿白的年轻公子,容颜如玉石般熠熠生辉,开口却不饶人:“都是些庸脂俗粉,我姐居然还想在这些人当中挑我未来的夫人,我邵云谏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就这些也配?真是异想天开。”
&esp;&esp;商良臣面无波澜,“舅爷是谪仙下凡,眼光自然不一样,和凡人成亲都是折煞了您,您就该跑深山老林里修道喝露水才算不枉此生。”
&esp;&esp;听出他话中的奚落,男子笑道:“可以啊商良臣,你损我?你从实招来这里面是不是有你相好的?怪不得从来这你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儿。”
&esp;&esp;商良臣看白痴一样看身边的人:“就我商家大树将倾的局势我还有心情想那些?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有个得宠的姐姐。”
&esp;&esp;“别别别,言重了,”邵云谏推脱,“论得宠宫中只安喜宫那位配得上个‘宠’字,我姐不过是因诞下皇嗣得些陛下垂青罢了……”
&esp;&esp;说着突然想起来:“你那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