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怎么生气的,现在看见他这副样子,一下子就来了气。
要不是因为被他拉着劳累了一整晚,哪里会耽搁这两天时间。
他要是早点回来,又哪里会出这些事。
偏偏他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纪舒然是越看越气,几步过去就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力道之大,让没有防备的江砚白在拳头落下的下一秒闷哼出声。
“你谋杀亲夫?”缓过来的江砚白捂着胸口,精致的脸庞上露出几分受伤的神情。
纪舒然本来还有些心疼和懊悔的,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硬气了起来,“少给我贫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冷眼旁观。”
江砚白微怔,看着纪舒然认真的神色,他挑了挑眉,这才明了,纪舒然所说的一直冷眼旁观是什么意思。
原来纪舒然早就知道自己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如今还猜到自己是故意放任不管,冷眼看着别人把他家给砸了的。
不过,看纪舒然的样子好像并不是真的生气。
江砚白自知理亏,讨好的笑着上前抱住纪舒然的腰,仰起头看着他,语调绵软,“好阿纪,别生气了,我没有冷眼旁观,我让人录了像,到时候把他们都送去坐牢,让他们以后再也不能来惹你不开心。”
“那来跟我算上一笔账,他们俩倒是进去了,我这些家具找谁赔?纪家吗?纪家的钱本来就是我的,他们现在用的钱,说白了,就是我手指缝里流出去的,现在成了我自己赔自己?”
说到这些,纪舒然又来气了,“这些东西里面,有的还是绝版,还有我自己亲手做的东西……”
“这个你放心,我让人把你自己做的和最喜欢的东西都收起来了。”
“……”艹!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
看着纪舒然越来越黑的脸色,江砚白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连连摇头认错,“不敢不敢,我错了阿纪,我赔给你好不好?我给你买最好的。”
又快又准
纪舒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推开他,“这事儿再说吧,先去酒吧,不然等会儿酒吧也给我砸了。”
“那我叫他们拦着点?”说着,他便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等等。”纪舒然握住他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后,问道:“他们现在砸了多少?”
江砚白微微抬眸思索了一阵,“应该接近尾声了吧,走了一个小时了,从这里到酒吧的开车路程是十五分钟左右,如果砸得像这里这么仔细的话,应该还有一部分东西没有被砸得太严重,但能肯定的是,能砸的都砸了。”
“……”纪舒然只觉气得脑仁儿疼。
“哦,对了,他们这次把监控也给砸了,不过你放心,我都让人录下来了。”
艹!
要不是纪舒然还有素质,他现在已经破口大骂了。
酒吧的那些东西,可都是他前不久才置办的新货啊!
他当时费了那么多心血在里头,现在都让人给砸了。
顿时感觉不止头疼,胃也疼。
江砚白见他皱着一张脸,脸色难看至极,他自己也心虚,连忙补救,“没事,等这事过了,我安排人帮你把酒吧和家里都恢复原样。”
纪舒然斜睨了他一眼,抿着唇没说话,自顾自的走了。
他走得急,脚下一个不慎,被散落在地的东西绊住,身体毫无预兆的往地面摔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江砚白揽住他的腰,将他捞到了自己怀里。
这一场狗血的经历,让纪舒然尴尬的涨红了老脸,他从江砚白的怀里挣扎出来,随即看着他意味深长,“你这动作倒是又快又准,以前没少做过吧?”
江砚白只怔了一瞬,旋即眼含戏谑,凑到纪舒然面前低哑着声音说道:“第一次的时候还很生疏,既不快也不准,没能接的住。第二次的时候勉强接住了,但也不是很快很准。”
纪舒然皱着眉,听得一头雾水,直到江砚白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氛围变得暧昧十足,他才察觉到几分不对味。
他隐隐觉得江砚白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想要退开他的怀抱。
哪知他刚一动,江砚白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直接双手将他拦腰环住,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他微微抬起头,仰视着纪舒然,嘴角挑起邪肆的笑容,“第三次的时候,已经熟练了,才能算得上又快又准,可以把你稳稳接住,让你不至于遭罪。”
卧槽!
纪舒然瞪大了双眼,他好像明白江砚白在说什么了!
他当即恼羞成怒,音调都高了几个度,“闭上你的嘴吧!整天不说人话。”
说话间,他用力挣脱开江砚白的怀抱,最后咬牙切齿的转身就走。
江砚白脸上笑意不减,跟了上去。
上午的酒吧不营业,关着的酒吧大门已经被砸开。
纪舒然看着新装上不久的大门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