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管。”
纪舒然微微睁大了眼睛,把这辈子最伤心的事都想了一个遍,这才没有笑出声。
等警察小哥哥走了之后,纪舒然转过身,垂下脑袋,额头抵在江砚白的肩膀上,再也克制不住的无声笑了起来。
他笑得肩膀都在颤抖,江砚白站得笔直保持沉默,身形一动不动的维持着纪舒然靠过来时的站姿。
等纪舒然笑够了,他才抚上他的背,轻声问:“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住哪儿?要不我在你的那个小区买一套房子?”
“……你挺有钱啊,房子说买就买。”
听着那酸溜溜的语气,江砚白扬起明媚的笑容,“我怕你在别的地方住不习惯,之前你住院的时候不就认床睡不着,还是我抱着你睡……”
纪舒然吓了一激灵,着急忙慌的捂住了他的嘴。
这还是在公共场合呢,而且是警察局的公共场合!这小崽子怎么随时随地都这么口无遮拦的。
他撇了撇嘴,对着江砚白翻了个白眼后,才把手挪开。
“我只是认床,跟环境没有关系,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先去吃午饭,然后回纪家住几天。”
江砚白了然的点点头,他知道纪舒然要去解决纪家的那些破事了。
下一瞬,他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纪舒然说要带他回去住几天,也就是说,他要把自己带回家见家长了。
这可把江砚白乐坏了,就连到了吃饭的时候,纪舒然要留秦游和秦瑞两人一起吃饭,他也没有表现出抗拒的意思。
等菜的间隙,纪舒然把目光放在秦瑞身上,打量了几眼之后,他才问:“你的伤全好了吗?”
秦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被他这么一问,回过神怔了片刻,才着急应答:“好,好了,没什么大问题了。”
纪舒然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猜到大概和沈寂有关,他又不好直接开口问,斟酌半天,才想到了说辞。
“等过两天我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就该和沈寂一起接任务了,到时候还能试一试我的异能,对了,秦瑞你要不要一起?”
秦瑞没想到他的话题转变得这么快,短暂的恍惚了一瞬。
反应过来时,他眨了眨眼,低下头,语气透着些许死气沉沉的意味,“我还是不去了吧,他可能……并不想见到我。”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只是有一点是纪舒然想不明白的。
人家秦瑞都已经舍命相救了,就算要耍性子,那也应该是秦瑞呀,怎么反倒他还先摆上谱了?
看秦瑞现在这副模样,肯定是沈寂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把人家的心都给伤透了。
不然以前那个活泼的大男孩,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纪舒然长叹一口气,打算劝秦瑞想开点,“没关系,沈寂那人就是一根筋,你没必要在一个榆木脑袋身上吊死。”
谁知他这话一出,秦瑞更丧了。
“是呀,他眼中只有大哥,根本容不下其他人,他说……我和大哥长得相似,只要一看到我,他就会想起大哥,所以我和他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虽然有用的信息很少,纪舒然还是从中抓住了重点,他甚至直觉这两人之间还有转机。
“他是不是还跟你说过,让你以后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了?”
秦瑞满脸不高兴的点了点头,心情更是跌落谷底。
这下子,纪舒然算是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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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沈寂是对秦瑞上心了。
秦瑞陪在沈寂身边这么多年,上次又为了救他差点命丧当场,沈寂的心就算是块儿冷冰冰的石头,这一来二去的,也该捂热了。
按照这狗血的剧情套路,现在的沈寂应该是对秦瑞动心了,自己接受不了现实,这才对人家恶语相向。
纪舒然思量再三,决定不插手他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