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南书摆摆手,“我先走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南书,”孟衍周喊住她,南书回头,居然看到他眼中有几分难掩的落寞。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
从剧组出来,南书满脑子都是孟衍周的话。
什么叫她一点都不记得他了?
她和他不是只在沪市见过吗?
还是说,孟衍周认错了人?
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南书烦闷地抬起头,却突然看到路灯下那道颀长的身影。
“谢则言?”南书小步上前,笑着问,“你怎么来了呀?”
谢则言接过她手里的包,揉了揉她的耳垂,“接你下班。”
南书敏锐地察觉到,今天谢则言的手比之前烫,而且整个人神色恹恹的。
她踮脚摸了下他的额头。
谢则言额头滚烫,借着路灯的光线,南书看见他白皙的皮肤泛着红。
“好好的怎么发烧了?”南书皱了下眉,担心地问。
谢则言抬了下眉梢,“最近凉水澡冲多了。”
南书作为黄心大闺女,哪里不知道冲凉水澡是什么意思。
她脸蛋微红,看向地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又责怪他:“那你生病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明明中午两个人还发了消息,他只口不提生病的事。
“不想影响你工作。”
南书不认同,“我工作重要,你身体也同样很重要呀。作为你的女朋友,我应该要及时了解你的身体情况。”
“好。”谢则言笑,“有女朋友关心的感觉真好。”
“还有哦,下次生病就来接我了,在房间休息。”
“你和孟衍周对了很久的戏,我不放心。”
早不找晚不找,偏偏大晚上找南书对戏。他很难不怀疑孟衍周是不是存着其他心思。
南书哭笑不得,听了前面一句话刚想夸他大度,没想到依旧是个小气鬼。
回酒店后,南书没来得及洗澡,只放了个包就去了谢则言房间。
打开门,就看见谢则言坐在沙发上,身上随便搭了个毯子。
看到她时,谢则言轻轻掀了下眼,“你来了。”
“怎么没躺到床上呀?”
南书走近,捏了下谢则言身上的毛毯,“这毯子好薄。”
她拿起毯子替谢则言重新盖好,又坐到谢则言身边,谢则言左手动了动,好巧不巧刚好搭在了她的另一只手上。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手掌烫得南书手指一蜷。
体温好高,估计得有三十八度了。
一量,更加不得了,已经直逼三十九度。
她男朋友就要熟了!
“有没有吃药了?”南书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点哄人的味道。
谢则言摇摇头,眼皮垂着,看起来怪可怜的,“没有。”
“那要不要我喂你吃药呀?”南书眨眨眼。
谢则言点了点头。
南书偷笑了下,拿起桌上的药盒,剥了两粒药,喂给谢则言。男人喉结滚动两下,药被他吞了下去。
南书看到谢则言没控制住拧了下眉,问他:“是不是很苦?”
“嗯。”
“那你张嘴。”南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糖,投喂进去,“现在苦不苦了?”
谢则言咬碎,“还苦。”
南书想了想,“那你闭眼,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不苦。”
谢则言闭上眼睛,但南书现在对她的男朋友信任度已经降到零。
所以又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有任何偷看的机会。
她弯着腰,轻轻啄了下谢则言的嘴角,清脆的“吧唧”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松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耳朵,“这样呢?”
谢则言笑着揉了下她的脑袋,“不苦了。”
她坐在旁边给谢则言,说了今天剧组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最后提到孟衍周的那句话。
“好奇怪呀。”
谢则言的食指勾着她的食指,忽然问:“孟衍周是不是喜欢你?”
“怎么可能!”南书无奈地笑,“谢则言,你女朋友是什么万人迷吗?”
说完,南书又继续分析:“我仔细想了下,孟衍周和我说过,他算半个渝城人,难道是我们在渝城时就认识?但他比我大四岁,我三年级回的渝城,高中又来了京嘉,所以我和他不可能是同学……”
“你们还聊得这么深入?”谢则言脸色沉了沉。
看着谢则言逐渐绷直的唇线,南书及时止住了这个话题,“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不管这件事了。”
谢则言的脸色才缓和点。
十一点多的时候,南书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了件舒服的睡衣。
等再次回到谢则言房间时,他已经睡着了。
他还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