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俱下:“哥走了,那是他的骨灰。”
闻言,禾漱如遭雷击,脑子一片空白。
她盯着那只红布包着的盒子,眼睛一眨不眨,嘴巴张开想说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过了好几秒,她僵硬地摇了摇头,眼神含怨地看着禾烽:“你别乱说,哪有你这么咒哥哥的,一点都不吉利!”
禾烽别过头,不忍再说些残忍的话。
禾巍山不得不开口:“小漱,禾沥出事了,昨天才把他的骨灰带回家。”
禾漱腿一软,身体跌坐在地上。谈叙川最先冲过来,一把托住她下滑的身体。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抓着他的手臂,“谈叙川,你告诉我……他们都在骗我对不对?”
谈叙川抿紧双唇,没有回答。
禾漱无助地看着他,哭着乞求:“你点头……你点头好不好?”
谈叙川按着她不停抖动的肩膀,低声说:“节哀顺变。”
这句话击碎了禾漱最后的念想。
她眼前一黑,直接昏厥过去。
禾沥的葬礼定在两天后。
禾漱不吃不喝躺了两天,清醒一会儿又因接受不了禾沥已经离世的消息再次昏睡过去,反反复复这样,短短两天瘦得几乎脱了形。
禾家人实在没办法,叫了医生来家里给她挂上营养液,针扎进手背时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两天谈叙川一直在忙葬礼的事,有空了就会进房间看禾漱。
她第一次清醒过来时就看见了他,她的眼神很麻木空洞。
第二次清醒,她望向他时,是迷茫和迟疑的。
等到第三次再看见他的时候,她眼里所有的麻木和迷茫全都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禾沥的葬礼,禾漱没有去。
她一直在自欺欺人,只要自己不去送葬,只要没亲眼看见,禾沥就还在,他早晚还会回家。
在几天后,李元亦收拾出禾沥的衣物,准备拿去烧掉。
禾漱听见动静,脑子“嗡”的一声,猛地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出去,一把抢过李元亦手里的衣服。
她落着泪,情绪失控地大喊:“为什么要烧掉!哥哥还会回来的!”
说完,她抱着禾沥的衣服,转身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间。
李元亦看着空荡荡的手心,眼眶泛红,无奈地叹了口气。
下午,谈叙川来了禾家,一起来的还有禾禾和家里阿姨。
这是禾禾第一次来外婆家。
她安静地缩在谈叙川怀里,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客厅里坐着禾巍山和李元亦,她见过他们有一点点的印象,但不记得要怎么叫了。
谈叙川抱着她走进禾漱的房间,此刻禾漱背对着房门躺在床上。
禾禾探出小脑袋,好奇盯着床上蜷着的人。
谈叙川抬手轻抚禾禾的头顶,压低嗓音提醒:“进门之前爸爸是怎么教你的?”
禾禾抿着小嘴笑了一下,像是有些害羞,搂着谈叙川的脖子往后靠近靠,口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妈妈!”
听见这道声音,禾漱以为是自己精神错乱产生了幻觉。她慢慢地扭过头,在看到那张过去一年多日思夜想的脸时,她呆愣住了。
谈叙川又道:“禾禾,再叫一次。”
可禾禾不知怎么忽然不肯叫了,头往谈叙川怀里使劲拱,两只手推着他的胸口,非常抗拒去看床上的人。
禾漱从床上坐起来,神情呆滞,无措道:“禾禾……”
听到她的声音,禾禾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禾漱费劲地爬下床,嘴里一直喊着“禾禾别哭、禾禾别哭”,靠近后下意识想碰她。
谈叙川侧身一避,躲开了她的手,接着就打开门,把禾禾给了门外的阿姨。
门要关上时,禾漱扑过去想追,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谈叙川的声音:“我记得我说过,不许你再见禾禾。”
禾漱的手猛然停在半空。
谈叙川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带她来,是老爷子的意思,他认为只有禾禾能让你回到现实。”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正式离婚,男二假死,大结局女主和男主he,必须he,强行也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