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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从后腰缓缓往下,隔着裙子揉她的臀肉。她想躲,他却按得更紧,直接摸进内裤,触到了她腿间已经有些湿意的软肉,一下下按着那道缝隙,把黏腻的液体一点点抹开。
就在她因为这缓慢的玩弄而微微发抖呜咽的时候,吻加深了。
他的舌头强势地顶开她的牙关,把口水强硬地渡过去,像要把她吞进腹中,温热的液体不断送进她口腔深处。
她被迫仰头,喉咙滚动,把带着他气息的液体全部吞下去,呼吸彻底乱了,什么恐惧和电梯故障,全部变成一片空白。
修长手指挤进紧窄的穴口,冯玲珑被死死按住,连退的余地都没有。他先是又快又浅地搅了十几下,紧接着忽然深入,水越流越多,顺着指根往下淌,把内裤彻底浸湿。
他的舌头卷着她的,把所有呜咽都堵回去,只留下细碎的鼻音。
不知是何时,他终于退开一点,握住她的手腕往下按。
掌心碰到那团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时,她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想抽手,他却包着她的小手,隔着布料用力按了按那根滚烫。
“这时候……还这样……”她软软地喘息,“有人会有人来的……”
“这么黑,最适合你吃鸡巴。”他说。
他松开她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引导往下压。
膝盖碰到冰冷地板时,她脑子还是乱的,他已经解开皮带,肉棒弹出来,顶端已渗出湿意,蹭过她的唇角。
下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她被迫张开嘴,那根粗热直接捅了进去。
“唔——!”
喉咙被瞬间撑开的感觉让她眼眶发酸,还没等喘匀气,整根就顺着舌头往里送,把嘴角撑到发白。
“小心牙齿。”他引导着,“好好伺候。对,就是这样。”
他每顶一下,她的眼眶就更红一分,泪水混着无法吞咽的口水往下滴。
她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害怕这片黑暗了。
“比上次会多了。”他轻轻按她后脑,带着明确的节奏,“继续,主人很舒服。”
这句话像一盆水,突然浇进她混沌的脑子里。
主人?
她下意识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身体往后缩,双手已经撑上他的大腿。
可他的反应比她更快。
原本只是轻轻按着的手掌瞬间收紧,五指插入她的头发,扣住后脑,把她死死固定在原地,想侧头都不行。
“别动。”他的声音变冷了些,“继续。”
冯玲珑被彻底按了回去,肉棒顶进喉咙最软的地方,她阵阵想呕。
“放松喉咙就不难受了。”他喘息一声,带着鼓励,“吃得这么深,做得很好,主人很舒服。”
黑暗里,她已分不清自己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被顶弄而发抖,只知道他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电梯忽然“滴”地响了一声。
纪英墨放缓了动作,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耳侧,“灯亮了就结束。”
灯一亮,他缓慢抽出,垂着目光,长睫毛在灯光照映下仿佛带着钻石的细闪,而她已经满脸是混合的眼泪口水。
她脑子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纪英墨拉她起身,几步离开电梯,二人进了她的出租屋。
她耳根红透,手指绞着衣角,正想说“我去给你倒杯水”,已经被一把按在门板上亲吻。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膝弯挂在自己手臂上,让她只能单脚站着。裙子被掀到腰际,湿透的内裤被拨在一边,他的手掌又快又重地抽在她的穴上。
非常清脆的一声。
冯玲珑猛地一颤,痛感和电流同时窜上来,穴口瞬间又涌出一股水。
他连续又是几下,又快又重,整片下体都被他的掌心覆盖着抽打,阴唇、花蒂、尿道口、穴口,甚至连后面那处都被指尖时不时刮过,打得她又痛又爽,水不停地往外涌。
“啊……!别……!”
她哭着摇头,单脚站立的姿势无处可逃,花液被抽得四处飞溅,穴口很快就又红又肿。
纪英墨用玩味的眼神看她,“怎么流这么多水?很喜欢挨打吗?”
话未毕,又是一下重重的抽打。
她腿根剧烈地抖了起来,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穴里就已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热的水直接喷了出来,浇在他的掌心上。
高潮来得太突然,她清透的双眼被泪水模糊地雾蒙蒙。
纪英墨看自己湿淋淋的手掌,愣了一下,看她还在轻轻抽搐,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点真正的意外。
“这就高潮了?”
他用指腹轻轻拨开还在收缩的穴口,摸着不断往外涌的花液,低笑了一声。
“才刚打几下就高潮了?喜欢被主人这样对待吗?嗯?电梯里刚吃完鸡巴,现在被打两下就骚成这样,喷了主人一手。”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羞耻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