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腰再也直不起来了,手上也用不上劲来,可是男人还在哄他,梁元贞目眩神迷此时也不得不说些什么话来。
谢渊看见咫尺之近的粉红的耳垂,没忍住的含了上去。
良久肩头传来一阵绵绵的低语,混着人身上的香味,实在是让人心头舒服。
梁元贞埋在人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说道,“哥哥疼疼珍珍。”
梁元贞慢慢的说着,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人的牙齿轻轻磋磨着,他又像是回了在东宫里的那些时日,在帷幔里的,在书房里的。
男人的手很快碰上了他的手。
他感受到男人呼吸,梁元贞红着脸再不敢起来,自从高频度的尝过那事之后,梁元贞也知道了滋味,可是今日男人并没有体贴的为他解决。
梁元贞小幅度的在人身上蹭了蹭,男人却像是没看见似得,只是拿了帕子擦了擦他的手。
梁元贞的手放松了出来,他咽了咽口水,用脸蛋碰了碰人,难奈的喊了声,“夫君。”
男人擦完手也只是过来亲了亲梁元贞的脸。
梁元贞眼睛追随着人,又往人面前爬了爬,抱了抱人的脖子,“夫君。”
男人撑着手坐了起来。
抱着他的梁元贞也跟着他起了身,两人目光平视,谢渊看见人眼里的水光,伸手去摸了摸人的面颊。
少年的面上桃粉,可爱的紧,可是梁元贞年岁还是太轻了,身体也不够强健,禁不住他这样,谢渊不免觉得可惜,昨天晚上他抱着人睡觉时觉小人身上已经开始盗汗了,他就是再想也有些舍不得,他只能节制一些,以防人的身子亏虚。
还是不能要的太多,只怕是影响人成长。
谢渊在人期待的目光中将人抱下了床哄道,“乖珍珍,明日再给你。”
梁元贞被人抱着去洗漱,可是他心头有些委屈,平日里哥哥不是这样的,可是男人看着他,梁元贞不敢伸手去弄自己。
他忍耐的夹着退,任由人拿了帕子给自己擦脸,又抹了一些脸油。
梁元贞抱着人的脖子,两只白脚在空气中晃悠,金镯子此时在日光下闪着金光,衬得人脚上更的白了。
男人像是不要他下地了一样,漱了口还是抱着他,直到梁元贞那里下去了,才将他抱到了床上,给他穿衣服。
太医院配的药着实是有用,梁元贞心头上除了有些颜色,火辣的疼痛已然消了大半,但是还是由着哥哥给自己穿上了肚兜。
今日谢渊给人穿的是件水粉色的长袍,梁元贞青丝垂在身后,坐在床边看起来十分娴静。
谢渊捧着那双白脚给人穿鞋,只觉得梁元贞哪里都小巧动人,这双脚还没有他的巴掌大,踩在手上软绵绵的。
谢渊的心头突然顽劣起来,这船上全是他带的家臣,都是他的心腹,是以他今日亲自给梁元贞梳了一个俏皮的垂鬓髻。
青丝在他手中中分,分了两团,在颅侧分别挽起了两团圆鬟,尾分成两股打结垂于两肩。
床边的瓷瓶中插着几朵时令的粉牡丹,谢渊抽了一朵,簪在人的髻上。
粉白牡丹衬得人面容俏丽。
纵使面上没有任何胭脂水粉,也鲜活动人。
哥哥许久未给自己梳头了,梁元贞刚才纵使心头委屈,此时也烟消云散。
男人仔仔细细的瞧着梁元贞,将梁元贞夸得面上飘起两团红云来,“珍珍漂亮。”
两人一气在舱内消磨了好些时光,直到福安敲门,来问二人可用早饭,得了应允,进内才觉得两眼一黑。
“主子?”
福安看着那窗边小几旁坐着的人,怯怯的喊出,他实在是无法确定这人是谁。
梁元贞刚才被人亲的心头都顺了,嘴唇上像是上了胭脂一样鲜红,此时坐在蒲团上趴在小几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闻言抬头看来,直直将福安要吓晕过去。
竟然真的是主子!
福安刚才一晃眼还以为舱内不知道何时来的女人,可是那身形和衣服全然是主子的。
福安深吸了一口气,才将自己稳住,可是主子是不会梳头的,舱内又没有别人,想来只能是那位世子爷了。
福安不敢斥责世子爷放肆,只是试探着问,“主子我今晨起晚了,可要我现在给你梳头。”
坐着的人摇了摇头,头上的牡丹花瓣摇晃着,“哥哥已为我梳过了。”
梁元贞还沉浸在刚才的夸奖中,面庞烫,舌头好像也疼了起来。
福安劝不动,也只好退了出去端了饭来。
这船到江南还需四五日,谢渊怕人无聊,已经预备了在途中停船上岸,带着梁元贞去玩半日。
梁元贞吃着米糕兴奋问到,“今日就去吗?”
“明日,待船靠岸便去。”
梁元贞点头,饭后谢渊有事上了甲板,梁元贞也想上去可是被福安堵在了舱房内。
他看见主子梳这样的头心里头就不舒服,往后的九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