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萧驰瞧见自己在笑,重新把脸藏进被子里,低声道:“……我没生气。
“就是……还有好多事要办,今日做不成了。”
萧驰问:“什么事?我去做。”
陆烬寒说:“这事我想自己来。”
萧驰想起昨日在苏家看到的——空荡荡的祠堂,剥了漆的供桌。
他懂了,不再坚持,只说了句:“那等你好了,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