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了。
皇帝没再追问,只说了句“继续盯着”,便转了下一个议题。
但殿中那些官员交换眼神的动静,比任何议论都响。
散朝后,陆烬寒走出大殿,沿着宫道往户部值房的方向走。
身后有人小声议论。
“沅淮那边到底怎么了?一个多月没来信。”
“不是说打起来了吗?”
“打起来才该有军报啊。胜了报捷,败了求援,哪有打了一个多月连个响都没有的。”
“会不会是明远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