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萧与珏强调,“今晚,都依我!”
沐沉舟闻言,也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补充了一句:“不过白天阿珏不能闹我……”
“好!~”
马车刚在镇北王府门前停稳,萧与珏率先跳下车,转头小心翼翼地将沐沉舟扶了下来。
“先生,先回房看脉案?还是先用点心?”
“先用点心,再看脉案,阿珏要陪我?”
“当然!”萧与珏立刻点头,牵着沐沉舟的手,“我守着先生!”
一进房门,沐沉舟便沉浸在沐思歧的诊疗记录里,神情专注,不容打扰。
萧与珏也是信守承诺,安安静静地守在一旁。
起初他还精神十足,一会儿给沐沉舟斟茶:“先生,喝口茶润润。”一会儿又拿起扇子对着沐沉舟扇风:“先生,热不热,阿珏给你扇扇。”
可时间一长,精力旺盛且没地方发泄的萧大狗就开始无聊了,变着法子悄无声息地“刷存在感”。
他先是悄悄搬个凳子往沐沉舟身边一坐,脑袋搁在桌案上,瞅一眼脉案又瞅一眼先生。
见沐沉舟没反应,萧与珏便试着将下巴轻轻搁在自家先生靠在案沿的手臂上,眼巴巴的望着他。
沐沉舟正看到关键处,只是微微偏头,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然而目光却没有离开脉案。
萧与珏得了点回应,心满意足的安静待了会儿。
只安静待了一会儿。
然后就拽着沐沉舟的衣袖,小声嘀咕:“先生……”
“嗯?怎么了?” 沐沉舟暂时从脉案中抽离,低头看他。
萧与珏仰起脸,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沐沉舟见状,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乖,自己玩会儿。”
萧与珏:“……”
先生哄小孩儿呢!
这脉案怎么看起来没完没了的!
一整个下午加傍晚,萧与珏一直围着沐沉舟打转。
几次三番想开口,试图提醒先生“天色渐晚”“该歇息了”,可每每刚开口,沐沉舟就会头也不抬地伸出纤长的食指,精准的按在他的唇上。
“阿珏乖,别闹,让我看完这一点。”
萧与珏:“…………”
好不容易,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桌案上也点起了灯,沐沉舟终于将最后一页脉案看完。
他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酸软的腰背,轻轻伸了个懒腰。
萧与珏等的就是这个动作!
他一个箭步上前,张开双臂就想把人拥入怀中。
“先生……”
可他胳膊刚伸出去,沐沉舟却顺势指向桌案远处的一盏烛台:“阿珏,帮我把那盏烛火挪近些,还有几处注解我还不太分明。”
萧与珏手臂僵住半空,刚还满怀期待的脸瞬间垮了。
“先生!天都黑了!你说了今晚都依我的!”他指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夜空,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控诉。
“天色还早,我再看看……”
“早什么早!先生答应我的,今晚都依我!”
萧与珏直接上前,不由分说地一把将沐沉舟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往外走。
他目标明确——浴房:“先生先陪阿珏沐浴,再去花园!”
沐沉舟挣扎道:“阿珏,你等等,我再看看脉案……”
萧与珏却抱得更紧,也走得更快,他故意板着脸:“先生今日亲口说的今晚都依我,所以——这是本王的命令!”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暧昧而诱惑:“花园怎么了?先生这些日子,不也是喜欢得紧吗……”
“不准说……”沐沉舟瞬间忆起这些日子在那张特殊的秋千床上的荒唐经历,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至于那些脉案,”萧与珏根本不给沐沉舟抢白的空间,“先生若是实在想看,可以一边被阿珏欺负,一边看,不就行了?”
“你……这……这怎么看得下去?”
“我不管,”萧与珏已将沐沉舟抱进浴房,他霸道又无赖,“先生答应了,就要说话算话,今晚,阿珏说了算,不过,本王今日,要考一考先生。”
“考我?”沐沉舟一怔,“怎么考?”
萧与珏将沐沉舟衣带解开,低头咬着他的耳垂:“先生今日看那脉案如此认真专注,连阿珏都冷落了,想必是记得滚瓜烂熟了?阿珏要看看,先生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