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匹棉布是一百五十文……”
也就是说,一两银子是一千块,棉布也太贵了。
“秋月寻,外面是什么样的?”陆野起身,把那些银子一个一个的全部都放回曲胜给他缝的钱袋里。
“外面很热闹,街边有很多小吃,有卖各种东西的,像……香囊、红绳、手帕,反正有很多,陛下没出去过吗?”
陆野想了想,回答,“没有。”
原主是不受宠的侍妾生下来的,在皇宫里苟延残喘,外面是何模样,他完全没见过,陆野来到这里之后,也没出去过。
秋月寻一听,有些心疼。
“小胜子!小胜子!”陆野穿上鞋子去找曲胜,拉他袖子,“我想出宫。”
曲胜赶快把火折子盖上,“不可啊陛下,您身子还未好。”
“可我在这里憋的慌,我想出去散散心,你知道的,我长这么大,还没出过皇宫呢。”
曲胜看不得陆野眼泪汪汪,他道,“陛下,出宫是需要和摄政王报备的,况且外面很危险,历代帝王出行,就没有一个不遇到刺客的,可谓是惊险重重。”
陆野松开曲胜的胳膊,回床上睡觉了。
“宿主,今天的月亮可亮了,我一定能吸收很多能量,明天我和你一块出去,保证不让你被人发现!”
[呜呜团子,还是你最好!]陆野抱着系统亲了两下,[除了谢知喻,我最爱你了。]
“诶呀好了,真肉麻。”系统翘着嘴角飞出去。
次日寅正时,陆野被曲胜喊醒了,换上衣服一路被步辇抬着去乾清宫上早朝。
陆野坐在上方,他眼睛迷糊的睁不开,待一声“上朝”喊出口,大臣们顿时叽叽喳喳,陆野有点清醒了,他拍了下桌,“闭嘴,一个一个来。”
“陛下,臣有话说。”杜春往左迈了一步,“陛下,摄政王处死李尚书可谓是不妥,他平日里——”
陆野打断他的话,“李尚书与刺客有勾结,试图杀害摄政王,为什么不能处死他?”
杜春哑巴了。
“陛下,臣也有话说,摄政王降了臣的职位,让臣一家如今食不果腹——”
“你嘴上的油都没擦干净,还敢说食不果腹,就你这样的骗子活该降职!你去外面晒太阳吧,别再进来了!”
“……臣遵旨。”
“陛下,您已坐了三年皇帝位置,如今却还未有掌权能力,朝中大事皆由摄政王处理,这……”
“朕看不懂奏折。”
“……”
“为什么每次上朝,你们都要针对摄政王?真的很讨人厌!”
左道成迈出一步,拱手行礼,“陛下,临安发洪灾已一月有余,本已治住,上次下雨,又出了灾害。”
陆野捏捏自己的衣服,“临安?临安是什么地方?”
“江南下游一带,地势偏高。”
“那就南水北调……”
早朝是一个时辰,今天直接超时了半个时辰,陆野想走,又被他们缠着问。
[团子!早知道我就不跟着你念了,他们好可怕!]
—
马车上。
左道成坐在段衡对面,“段丞相,这陛下怕不是已经恢复了?不是说两个月就会死吗?再过一天就已经满两个月了。”
段衡神色莫辨,他斟了一杯茶水递给左道成,“丑正时,陛下若是未死,你便动手。”
“是!”
—
陆野被系统指挥着躲人,他藏在了外出采买的车上,就这么出了皇宫,去到了闹市。
由于陆野的脸太过显眼,系统让他去买了个帷帽,陆野走不动道,看什么都想买,肉饼好吃,他买了五个,自己吃一个,剩下的给曲胜、李小五和秋月寻以及南初。
米糕、酥糖、糖葫芦也好吃,依旧是买五份,到最后拿不下了,碰见了卖背篓的摊子,陆野买了一个,把东西全部放进去,结果付钱的时候钱袋子被抢了。
陆野眼疾手快的抢回来,给了那人一个过肩摔,踩在他背上,“你这人怎么这么坏!竟然敢偷我的钱,可恶!”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不远处一女子被丫鬟搀扶着跑来,小厮从小偷身上摸出一个荷包递给女子,她朝陆野道谢。
陆野转头看着她,“没事。”
女子听见陆野的声音一愣,而后警惕又疑惑的透过薄纱盯着陆野。
“宿主,她不像好人,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