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的脸照的愈发可怜,谢知喻喉结滚动,低眸碰了碰他的唇,“乖,不哭了。”
“!”忍冬赶紧把目光移到别处,见陆野真的出现在这里,她很不可置信,往前走了几步照见了地上浑身是脓包和血的族人,咬了咬牙,继续带路。
村里。
忍冬看见了马车,以及马车旁边地上躺的乱七八糟的人,很费解,因为全是男的,没有妇人和女孩。
难不成……都死了?
陆野挣扎着下去,打开柴房的门,让那些人出来,随后去解陆小壮的缰绳,见谢知喻跟过来,他道,“我身上有血,你离我远点。”
谢知喻脱掉外袍包着陆野,将他单手抱起来,自己牵着缰绳,“没关系,你不是给县令药方了吗?”
“谢一,将那些人绑起来,拉到大牢。”
“是!”
—
“哼……”陆野被脸上的刺痛弄醒了,他动了动手指,缓缓睁眼,入目便是熟悉的脸。
他看了一会儿,而后突然起身,躲在床的最里面,来不及羞恼为什么自己是光着身子的就拉着被子挡脸,“我我我我我不是陆野!”
谢知喻将药瓶和竹片放在床头柜上,朝陆野伸手,“不用躲,孤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陆野。”
陆野盯着谢知喻的手,顺着将目光挪到他脸上,对上他的眼睛后颤睫垂目,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涩哑,“你怎么在这里?”
“找你。”谢知喻浅浅颦眉,起身跪在床边,拉着被子给陆野裹好,“别着凉了。”
陆野真的真的真的很不习惯这样的谢知喻,他笑容僵硬,“你能不能……”
“?”
“有话直说?我的报酬也给……你找到那个本子了吗?”
“嗯。”
“是不是上面写的东西不够?”陆野抿了下唇,“你要是还想要,我就再给你写,我、我知道那几天很委屈你——”
“够了,孤没委屈。”谢知喻说的很认真,他想把陆野抱过来,陆野手指抵着他胳膊推开,“你好奇怪……”怎么说话这么温柔。
有点像曲桑榆。
“孤如何奇怪了?”谢知喻问。
陆野把脸埋进被子里,“我的衣服呢?你可以帮我拿一下吗?不行的话就帮我喊曲桑榆。”
“孤给你拿。”谢知喻起身,走到门边唤谢一,谢一将刚晾干的新衣裳和新鞋子递过来,谢知喻抓着把门关上,重新回到床边。
陆野说,“谢谢。”
“陛下不必与孤客气。”
陆野很想说他已经不是皇帝了,可他现在就在这里、还被谢知喻找到……
陆野把衣服拉过来,见谢知喻背过身去,他掀开被子,这才闻见自己身上的药味。
……谢知喻给他上药了?
不要脸。
陆野换好衣服,坐在床上捏衣服带子,他看了看谢知喻,问,“你不走吗?”
“不走。”
谢知喻拿起足衣,去握陆野的脚踝,陆野踢了踢,抢过来往脚上套,胡乱穿上鞋子就往外跑,谢知喻圈着陆野手腕,将他拉入怀,胳膊揽着瘦弱腰身用力,轻抚他后背,下巴抵在他肩窝,“陛下,你还想去哪里玩?孤带你去。”
陆野神色茫然,他推谢知喻,可谢知喻不松开,气的他一口咬在谢知喻肩膀上,眼尾氤氲着淡红,凶道,“混蛋,滚开!”
谢知喻轻揉他发丝,喉结滚动几下,轻声道,“嗯,孤是混蛋,孤为之前的所有跟你道歉,对不起。”
陆野猛地抓住谢知喻头发用力将他的脑袋扯开,也不怕他发怒,冷笑道,“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为什么总是把自己的位置放的那么高高在上?”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那破皇帝谁爱当谁当,老子不当!皇宫老子也不回去!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来到这里,都跟老子没关系!谢知喻,老子不喜欢你了!不要你了!听见了吗——”
“唔。”
摄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44
谢知喻半握着陆野细长颈子,卡着他下颌轻缓上抬,稍稍弯腰吻着他薄软唇瓣,肆意碾磨,将陆野的话尽数堵了回去,陆野不管是推他还是打他,他都不为所动,只阖着眼眸轻吻。
陆野渐渐脑中缺氧,不明白他到底在发什么疯,紧闭着嘴任由他亲,到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就提膝攻击,谢知喻抬手按下他膝盖,终于舍得把嘴挪开了,哑声道,“陛下乖,别说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