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盐不进。”
谢忱海双手抵在书柜边缘,把阿旺以一种包围的姿态环在臂弯里。
阿旺尽力往后仰,手也不知道往哪儿缩,紧紧地贴在身侧,谢忱海环住的范围不小,并未和他有肢体接触,他喉结滚动,又警告了他一遍:“谢忱海。”
“我在。”谢忱海微微仰头,他净高一八二,在高原地区很少抬头看人,而阿旺还比他高几厘米,他混着酒气,凑到阿旺脸前:“你会记住我吗?”
“我已经记住你了。”阿旺偏头躲开,转过去的时候却蹭到了谢忱海的鼻尖。
“没什么说服力啊。”谢忱海一巴掌撑在海报上,单手箍住阿旺的下颌,大力掰正他的脸,“你记性不好,我带你重温重温。”
谢忱海醉得彻底,他叼住阿旺的唇/瓣,不温柔,甚至可以称得上凶猛,没有预兆地撬开他的牙关,触及到阿旺的舌尖,它很抗拒,却湿软滚烫,谢忱海瞥见对方的表情,阿旺俊俏的眉头紧锁,眼底却蒙上一层水雾。
好他/妈性感。
一股激流直冲颅腔,全身的细胞神经都在叫嚣,阿旺的隐忍和克制对谢忱海来说完全是欲拒还迎,这太致命了,他越是没有回应,谢忱海就越是来劲。
阿旺错乱的气息掺着唇齿间粘/腻的声响,堪比催/情剂,谢忱海听着无比悦耳,他酒劲上来了,做什么都火急火燎,很快就放弃了唇舌,直径往下,用脸亲自别开他的下巴,重重吻在喉结上,两只手也闲不住,伸/进阿旺的卫衣里,肆无忌惮地从侧腰抚到脊梁中线,最后停在那一扇宽阔的肩胛骨上。
阿旺被他压住气管,呛咳着闷哼一声,他捏住谢忱海的肩头,狠狠把他从身上搬下来。
喘息声不绝,两颗心在狂跳。
“抱歉啊,喝多了,有点没轻重。”谢忱海撩起散乱的刘海,还想继续,但阿旺双手扣着他,根本挪不动一点。
阿旺那一双墨沉的瞳孔混在夜色里,死死盯住谢忱海,像某种捕猎状态下的兽。
他好像把这小子惹毛了。
谢忱海心道不好,狗急了还跳墙呢,万一他杀人灭口怎么办?
谢忱海拍拍脑门,服了软:“酗酒果然伤身啊,你看我这脑子,我在干嘛呢……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一个醉鬼计较行吗?”
“我不计较?”
谢忱海满脑子浆糊,这下听成了陈述句,还在偷乐呢,阿旺看了他几秒,猛地弯腰抱起他,把他怼在书柜台面上。
哐当,柜子被撞得摇晃,一本书从夹层中坠落,不偏不倚正中谢忱海的头顶,他被砸懵了神,眼冒金星地捂着头,还没反应过来,阿旺就用唇堵住了他的嘴。
阿旺的吻比谢忱海的要生涩得多,他看起来气势汹汹,动作却破绽百出,抓不住重点似的,一看就很没经验,也不怎么用舌头,只是吮咬谢忱海薄薄的下/唇,犹如蜻蜓点水。
谢忱海被他这么亲,撩得心痒痒,也不顾脑袋痛了,当即搂住阿旺的脖子,双腿一勾,盘上他的下半身,热烈地吻回去。
两个热血沸腾的男人纠缠在一块,浑身的血都往下冲,谢忱海早就有些耐不住,隔着几层布料,阿旺也一样起了兴致,他感受到了。
谢忱海心花怒放。
比起一千句誓言、一万句情话,他更迷恋彼此接触产生的生理反应,赤诚、真实,且把握得住。
门外窸窸窣窣,转动几下门把,没拧动,一声弱弱的童音传进来:“叔叔——”
俩人同时惊住,交合的口腔一瞬分离,拉出一条银丝。
谢忱海喘着粗气,一脚把阿旺踹开:“去给你家千金开门啊。”
阿旺抹抹嘴唇,整理好乱七八糟的衣服,任命般地走过去。
房门一开,桑珠站在眼前,手里挥动着一沓百元钞,朝房间里张望,嬉皮笑脸地喊:“叔叔,我来还你东西啦!”
作者有话说:
嗯…又被打断了呢
再见
阿旺回过头,一大一小的目光全落在他身上。
坏事儿了。
“……”谢忱海尬坐在柜台上,身子僵了半边,恨不得挖个地缝跳进去。
他分明记得他说的是“明天晚上还”吧?
事已至此,他象征性地干咳一声,还在嘴硬:“叫哥哥啊。”
“给我吧,我替你转交给他,早点睡觉。”阿旺接过桑珠手里的钱,把她哄回了房间,这才回来审判谢忱海。
房间里寂静一片,谢忱海大气都不敢出。
“你这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