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扭着头,想躲闪,哪知被商俭固定住了脖子,压根不能动弹,
商俭根本不管自己的伤口,伸出手揽着邓仅阳的腰,
邓仅阳瞪大了眼睛,心里慌乱不已,再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推开了他,
慌忙的下去,然后又被捞回来,
他看着眼前的人,声音颤抖,“你,你干什么?!”
商俭把头埋在了他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不停的喷洒着,所触及到的地方泛起一阵阵涟漪,
邓仅阳感觉心里有些地方失控了,“商俭,快起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别压到伤口,”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而商俭听到他还在担心自己,埋在他脖颈处轻轻笑了起来,带动着身体都在抖动,
商俭侧着头看着邓仅阳红彤彤的脸,眼神晦暗,慢慢抬起了头,盯着邓仅阳,
“洛洛……”
对方的目光不停躲闪,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洛洛,看着我,”商俭一把掐住他的下颌,面向自己,
又低头吻了下去,与刚才的浅尝辄止不同,
邓仅阳被吻的迷迷糊糊的,感觉都快要窒息了,双眼开始变得迷离,
胸口不断上下起伏,
然后,他想逃走,但是又不想逃走,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大声的哭了出来,
商俭一看见他哭,也反应过来了,看着自己做了什么,赶紧松开了手,把他抱了起来,拍着他的后背哄他,
心里懊悔,自己怎么这么莽撞,
而邓仅阳直接用力推开他,跑了出去,
商俭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也不敢追上去,毕竟是他有错在先,
着急的站在原地抿着唇角,许久,心里涌上失落。
寝室里的傅忆安正在看书,忽然听到门被打开,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酒味,
傅忆安扭头看去,是姜宴,
他把门给关上了,傅忆安一看见喝醉酒的姜宴,就有些害怕,更何况现在房间就他们两个人,傅忆安更害怕了,
傅忆安装作没有看到姜宴的样子,低着头继续看书,只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他一直在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突然感觉后背贴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傅忆安猛地一惊,快速站起来,想要绕过他跑出去,
然后就被一把抱在怀里,傅忆安害怕得停滞在原地,声音异常颤抖,“姜宴……”
“嗯,”
姜宴轻声嗯了一句,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还使了些力气,将傅忆安用力嵌进怀抱,
“安安,”
听着这久违的称呼,傅忆安眼角的泪水,直接落下,“你,你醉了,放开我……”说着用力挣扎,
姜宴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感受着他的抗拒,心里那种烦闷的感觉更盛,
他松开怀抱,改为握着傅忆安的肩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傅忆安,与他对视,说出的话却是异常冰冷,
“为什么让我放开你?你就这么不想让我碰你吗?”
傅忆安奋力挣扎着,
“呵,是谁生病了对我又搂又抱,让我不要抛弃他,你现在做这副样子给谁看?”
感受着傅忆安的抗拒,姜宴心底的怒火更盛,说出的话也是不过脑子,
傅忆安听着这话动作愣了一瞬,“对不起,我,我不记得了,”
看着傅忆安害怕的目光,姜宴心里一阵刺痛,他抿着唇角,小心翼翼的朝傅忆安看去,带着期待的问道,
“安安,你不是喜欢我吗?我——”
“姜宴!”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我的病已经好了,求你了,放开我吧,”
傅忆安不想听到他刺耳的话,酸涩的情绪简直要将他吞噬,眼底爬上了一层痛苦,他只能哭着求饶,
“我真的不喜欢你了,对不起,我错了,是我生病了,是我生病了……”
傅忆安害怕的泪水不断滑落,偏偏他又挣脱不开,这双有力的手,
忽然姜宴松开了手,装作醉倒的样子,踉跄了两步走到自己的床铺,一下子歪倒躺上去,
失去了束缚的傅忆安滑落在地上大口呼吸,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姜宴,
眼神中带着痛苦,失落,受伤和害怕,
缓了好久,快速爬起来去到了卫生间,反锁住门,蹲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