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是故意放在保险柜的。”
“您监控我。”
“但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真的没拿您的东西,我只是拍了张照片而已……”
“是误会什么了吗?”
—
“你是谁?”
抱歉,我不会再亲您了
沈季躺在床上,他的眼睛被蒙上了,手腕也被铐在床头,脚一动,链子就哗啦啦的响,惹的人心情烦躁。
这情况,还能是什么情况?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沈季能经历这种事情!
沈季浑身冷的让人发抖,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冷意,浓密的眉毛紧颦着,眉峰都划出了冷冽弧度,唇线拉直般问道,“我跟你有仇?”
简直想不通,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分明在自己家,怎么睡一觉就出现在……花房?
那浓郁的玫瑰味只往鼻子里钻,熏的人头昏脑胀,沈季脸色变得难看,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虫子飞到他身上,“你他妈是个哑巴吗?把这些花丢出去,难闻死了。”
刚给自己换好西装的林卿予出来就听到这句话,他眼尾沾湿了一点,为了不让自己哭出来,嘴巴都紧抿成了一条线,一言不发的拆了个闭口贴。
朝着沈季靠近,在沈季要张嘴说难听的话时,给他贴上。
沈季想张嘴,但是连一厘米的距离都分开不了,他被气的发出嗤笑。
林卿予摸了摸沈季的脸,被他躲开,陡然嘴角微微下垂着呜咽抽泣。
沈季:?有病吧,男男授受不亲,况且我可是有夫之夫!
林卿予抿着滑落到嘴角的泪,下了楼,缩在沙发上看监控,他抱着沈季脱下来的衣服,轻轻的嗅着,低语道,“玫瑰花……”
“不难闻的。”
虽然这样说着,但林卿予还是上楼了,他将那些花瓶抱出去,只在窗户上留了一个,里面插着好几束,李静秋买的是还没开花的,今天早上开了,花香很浓,一时间散不出去。
沈季的鼻子得到解脱,他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松了口气,挣着手铐,想扭断,但这个姿势没办法使太大的力气。
林卿予把手机里的画面投影到墙上,就这样看了一下午,晚上七点的时候,他又上楼了。
沈季一瞬间警惕起来,那防备的姿势,让林卿予眼圈发红,他拿着手机,让小v说话。
小v:“晚上吃什么?”
沈季:?你问我?我嘴被粘住了能说话吗?
小v:“有喜欢吃的就点头,糖醋排骨。”
沈季点头。
小v:“西红柿炒土豆丝。”
沈季点头。
小v:“莴苣炒肉。”
沈季点头。
小v:“草莓和草莓蛋糕。”
沈季无语,再次点头,看来这个人很了解他啊,说的都是他爱吃的。
林卿予弯着眼眸,打字。
小v:“那我给您做。”
林卿予笑着走近床边,跪在地毯上,轻轻亲了下沈季的嘴角。
沈季瞬间嫌恶皱眉,被恶心的额角青筋突跳,想干呕,他用力挣着手铐,“唔唔唔唔!”
卧槽泥马!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唔唔唔唔唔唔!”
否则杀了你!
“唔唔唔唔唔唔!”
我他妈有老婆!
林卿予无措的看着沈季挣扎,他不敢动沈季,怕自己被误伤,再次拿起手机。
小v:“抱歉,我不会再亲您了,别乱动,会受伤的。”
林卿予红着眼睛出去。
沈季没理,继续挣扎,他都累了,手铐还完完整整的在他手腕上待着。
冷静下来的沈季突然想到了那两个“您”字。
除了林卿予这样说,就没有别人了。
而且他来这里之前是在家,家里只有只有他和林卿予,知道他口味的貌似也只有林卿予。
应该不会吧?
——沈季,你老婆没那么单纯
……或许真的会。
沈季在床上蹭脑袋,左右蹭,上下蹭,经过他不懈的努力,终于把眼睛上的布条蹭掉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