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角,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生怕吵醒旁边的人。
可刚沾上枕头,原本背对着他睡觉的林洛阮,直接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软绵绵的身子挤进靳寒洵的怀里。
然后,一条纤细的腿随意地搭了过来。
不偏不倚。
靳寒洵浑身的肌肉崩成了一块石头。
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好不容易在浴室里浇灭的火气,以燎原之势重新烧了起来。
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靳寒洵抬起手,想要把那条作乱的腿挪开。
可手刚碰到林洛阮的膝盖,怀里的人就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双手更是死死搂住他的腰,脑袋使劲往那结实的胸口上蹭。
“哥哥……抱……”
软软的梦呓声从胸前传来。
靳寒洵僵硬在半空的手,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收回手,虚虚地揽住林洛阮的腰。
不能碰,也不能动。
这一夜,对靳寒洵来说,漫长且备受煎熬。
……
次日清晨。
林洛阮在暖烘烘的怀抱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他习惯性地往靳寒洵怀里挤了挤。
刚动了一下,就感觉到了一块石头。
出于单纯的天真和好奇,林洛阮想要弄清楚是什么。
“嘶——”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靳寒洵才刚刚眯过去不到一个小时。
被这么毫无防备地动作弄睡意荡然无存。
“乖乖,别乱动。”
林洛阮无辜地仰起脸。
“哥哥,你口袋里怎么又装石头?”
这句话一出,靳寒洵脑子里仅存的那点清明彻底被击碎。
他翻身将林洛阮整个人困在了身下。
手掌垫在林洛阮的脑后,另一只手扣住那截细软的手腕,压在枕头旁边。
林洛阮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卷翘的睫毛不安地颤了两下。
“哥哥?”
靳寒洵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洛阮的脸颊。
“不是石头。”
“那是什么?”
靳寒洵没有直接回答。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厮磨着林洛阮的耳廓。
“乖乖昨晚睡觉前说过的话,还记不记得?”
林洛阮认真想了想。
“记得,阮阮说,也可以帮哥哥。”
“算数吗?”
靳寒洵追问,灼热的视线死死锁定着身下的人。
林洛阮毫不犹豫地点头。
“算数的。”
“昨晚哥哥做的,乖乖还记得吗?”
林洛阮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只觉得哥哥的身体像一团火。
“阮阮记得,可是……”
他小声嘟囔,眼眶又开始泛红。
“哥哥是不是发烧了?”
“嗯,病得很重。”
靳寒洵吻着他的眼角。
“只有乖乖能治。”
这带着蛊惑意味的话,让林洛阮放弃了挣扎。
他咬着下唇,很乖巧地听从了靳寒洵的要求。
卧室里的温度在不断攀升。
暖橘色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林洛阮很快就撑不下去了。
他眼角沁着泪花,委屈巴巴地看着上方的人。
“哥哥,好累……”
“乖乖,再忍忍,快好了。”
靳寒洵低喘着,心疼地吻住林洛阮的唇瓣,将剩下的抱怨全都堵了回去。
将近一个小时后。
这场甜蜜的折磨才结束。
林洛阮浑身无力地瘫软在被窝里。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看靳寒洵。
靳寒洵看着他这副鸵鸟的样子,心情大好。
他把林洛阮抱进怀里,替林洛阮揉着发酸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