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烫,霍医生说,喝完病就好了。”
靳寒洵看着那双满是担忧与期待的眼睛。
他没有伸手去接。
而是就着林洛阮捧杯的姿势,微微低下头,一口,两口,将其喝尽。
吞咽的动作带动喉结上下滚动。
林洛阮看着空了的杯子,松了一口气。
“哥哥真棒。”
他刚准备把空杯子放回桌上。
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扣住。
手里的玻璃杯“嗒”地一声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滚出老远。
林洛阮跌坐在靳寒洵结实的大腿上。
“哥哥?”
靳寒洵手臂收紧,搂住那截细腰,将人严丝合缝地按向自己。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林洛阮的后颈。
“水喝完了,哥哥很配合治病。”
“现在,哥哥要向乖乖讨点利息。”
哥哥真厉害!
没有任何预兆,薄唇直接压了上去。
刚刚喝过温水的口腔里还带着些许湿润的热度。
舌尖撬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长驱直入。
林洛阮毫无招架之力。
他仰起头,双手死死揪着靳寒洵胸口的衣襟,呼吸被尽数掠夺。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带着惩罚,又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望。
两人胸口紧紧贴合在一起。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
靳寒洵终于退开了一点距离。
林洛阮瘫在那个宽厚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白皙的脸颊红得滴血,嘴唇微微红肿。
“哥哥……”
他声音都在发着颤。
“这个利息……太重了……”
靳寒洵胸腔里发出一声低笑。
薄唇贴在林洛阮耳侧,一下一下地亲吻着那泛红的耳垂。
“不够。”
大掌顺着毛绒衣的缝隙往上游走。
“以后哥哥还会要更重的利息,乖乖要好好承受。”
林洛阮不知道这句话背后藏着多么危险的深意。
他声音里夹着软软的鼻音,毫无保留。
“哥哥要,阮阮就给。”
这话从林洛阮嘴里说出来,对靳寒洵有极强的“杀伤力”。
他下颌线绷紧,呼吸骤然发沉。
可是,只能忍,还要强忍。
霍云瞎编出来的那个“气血内热”设定还摆在明面上。
现在要是还像昨天那样哄乖乖给他“治病”,这小家伙肯定会以为他病情加重了。
靳寒洵在林洛阮背脊上安抚地拍了两下,硬生生忍下血管里狂飙的火气。
林洛阮撑着靳寒洵的胸肌坐直身体,双手举在半空,一根接一根地掰算起来。
嘴里还念念有词。
“刚才只喝了一杯。”
他竖起一根食指:“一天要喝八杯,减掉一杯,还差……整整七杯!”
他越算表情越凝重。
最后急得直接从靳寒洵的大腿上滑下来。
“哥哥,阮阮去接第二杯,哥哥现在就喝好不好?”
看着这只急得团团转的小兔子,靳寒洵心底的燥热被无奈和纵容替代。
他刚准备站起身配合这场“喝水治病”的戏码。
餐厅的实木大门传来“咚咚”两声。
陈放快步走到餐桌旁,面色冷峻。
“靳爷。”
他压低嗓音,凑近靳寒洵耳侧。
“严总的私人行程锁定了。”
靳寒洵眸光转冷:“说。”
陈放继续开口。
“风屿资本那边传出来的消息,严总刚订了月底直飞临海的航班,而且……”
“他放了话,说下飞机后,哪里都不去,直奔半山庄园。”
靳寒洵手指陡然收紧。
让这种疯狗靠近林洛阮?
只要严野敢用那种毫无顾忌的眼神多看林洛阮半眼,靳寒洵都怕自己会直接废了对方的眼睛。
他的声音冷得掉渣。
“把庄园周边的安保级别提两倍,所有监控系统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