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庄园大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超跑引擎轰鸣声。
严野开着那辆扎眼的布加迪威龙,一路把油门踩到底杀进半山庄园。
昨天他被靳寒洵下令绑在老宅,被迫听老太爷讲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靳氏发家史,连饭都没吃安稳。
此时正憋着一肚子邪火准备找靳寒洵算账。
严野不顾保镖阻拦,一把推开正厅大门走进来,嘴里骂骂咧咧子。
“靳寒洵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有你这么恩将仇报折磨人的吗!”
结果,他没见到那个黑心的靳寒洵,反倒看见缩在沙发角落里,萎靡不振的林洛阮。
“小祖宗?”
严野收起那副要吃人的架势,快步走过去。
他拉过单人沙发在林洛阮对面坐下,探着身子打探消息。
“小祖宗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长蘑菇,谁惹你不高兴了?”
“告诉叔叔,我替小祖宗出气!”
老公~
林洛阮双手抱着膝盖,小半张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从布料缝隙里传出来。
“没有谁惹阮阮,是阮阮不知道怎么贿赂哥哥。”
他吸了吸鼻子,满含失落与委屈地把从霍云那里听来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
严野脑子瞬间转过弯来。
哈!靳寒洵这个色心不死的老畜生!
既然有心要小祖宗贿赂他,那就帮他一把!
严野做贼心虚般左右转动脖颈,视线扫过空荡荡的一楼大厅。
确认靳寒洵此时正被年末总结会议锁在二楼书房里,他立刻换上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
“多大点事儿,叔叔教你!”
严野故意捏着嗓子压下音量。
“你要是用了,别说是区区半块草莓蛋糕,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靳寒洵也会乖乖去给你摘下来。”
林洛阮黯淡的眼眸亮起,立刻松开抱着膝盖的手臂,整个人往前倾过去。
“真的吗?疯狗叔叔快说,阮阮不要星星,就想多吃半块草莓蛋糕。”
严野强行把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压下去,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步,你去找一件靳寒洵的白衬衫,直接套在你自己身上。”
严野挤眉弄眼地停顿片刻,抛出最关键的核弹级大招。
“一定要记住,只能穿衬衫,不能穿裤子。”
林洛阮茫然地眨了眨澄澈的双眼,抛出一个致命疑问。
“内裤也不能穿吗?”
严野憋笑憋得胃疼,但还是强行忍住了。
“不能!这是最关键的地方,疯狗叔叔的魔法咒语必须搭配光腿才有效。”
林洛阮对着严野这番荒唐言论用力地点了点头。
"阮阮知道了,第二步呢?“
严野轻咳一声,憋着笑意继续传授。
“等你换好了魔法战袍,你就回卧房跪在床上等着。”
严野竖起第二根手指,一字一顿地传授咒语。
“等靳寒洵推门进来的时候,你就喊他老公。”
林洛阮听见这个称呼,脑海里回想起慈善晚会那天,哥哥在车里哄着自己喊这两个字,喊完之后哥哥真的特别高兴。
他对这套”魔法咒语“深信不疑,重重点头。
“阮阮知道了!”
严野见成效颇丰,又深知要是靳寒洵知道自己教小祖宗这些,一定会提刀砍下楼。
他毫不犹豫地从单人沙发上弹起来,理了理身上的风衣,对着林洛阮留下最后一句鼓励。
“小祖宗加油,叔叔先走一步了。”
随后,他脚底抹油冲出庄园大厅,开着那辆扎眼的布加迪威龙火速逃离。
……
傍晚时分,窗外的天色逐渐被暮色吞没。
靳寒洵结束了长达四个小时的枯燥会议,关掉电脑走出书房。
他在一楼餐厅和前院的花房寻了一圈,都没寻到那个总是扑进他怀里撒娇的软糯身影。
靳寒洵带着几分疑惑走回二楼,卧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散出暖色光晕。
他推开卧房门。
“乖乖,怎么不和小老虎玩?”
靳寒洵反手关上卧房门,眸光扫过床头。
只一眼,原本平稳的呼吸便彻底断了节奏。
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