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赶紧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别一会儿背过气去了。”
七叔公看着递到面前的水杯,又看了一眼严野。
他认得这是风屿资本的严总。
七叔公心里大喜,严野这是来给他铺台阶的。
“严总年少有为,也很有礼数。”
他得意地道了一声谢谢,伸手接过杯子,仰起头就猛灌了一大口。
刚一入喉。
“噗——!!!”
七叔公脸色剧变,刚喝进去的水被他尽数喷了出来。
不少水花直接呛进了气管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狼狈地扔掉杯子,两只手死死捂着脖子,咳得撕心裂肺,连眼泪都飙了出来。
“你……咳咳!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
七叔公涨红着脸,喉咙被齁得发苦,愤怒地指着严野质问。
严野收敛起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关切笑容。
他眼神阴恻恻地盯着咳成煮熟虾子的七叔公,冷笑出声。
“一杯特调的浓盐水而已。”
严野双手插进裤兜,身子前倾,压低声音。
“老家伙这觉得齁咸发苦?我告诉你,公海里的海水,可比这杯水还要咸十倍。”
“我也是好心,提前让您老人家熟悉一下海里的环境。”
七叔公瞪大眼睛,连咳嗽都忘记了。
“严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野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转过头,看向正捏着银勺准备喂林洛阮吃蛋糕的靳寒洵。
“老靳,风屿资本最近正开发的海底世界娱乐项目,前两天网了几条脾气不好的食肉鲨鱼。”
随后,他 指着七叔公,煞有介事地说道。
“我正愁那几条大鱼没口粮呢,你这位七叔公骨骼清奇,老骨头嚼起来肯定嘎嘣脆。”
“正好给我的鲨鱼当顿口粮,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靳寒洵将小银勺递到林洛阮嘴边,看着他张口吞下那块粉色的草莓慕斯。
听到严野的话,他抬起眼皮,淡淡扫了七叔公一眼,“嗯”了一声。
陈放立刻打了个手势。
两名身高体壮的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七叔公的胳膊。
七叔公所有的底气和威严在瞬间土崩瓦解。
他吓得双腿发软,根本站立不住,整个人的重量全挂在两名保镖的手臂上。
在极度的恐慌与求生欲的疯狂驱使下。
七叔公转过头,急切地在人群中扫视。
最终死死锁定了不远处那棵巨大的发财树。
发财树的阴影后,五叔公正猫着腰、踮着脚,准备趁乱溜之大吉。
你们两个,都是狐狸精饲养员!
见五叔公成了缩头乌龟,七叔公瞬间爆发,扯着破锣嗓子大喊。
“老五!你躲什么!快过来帮我说句话啊!”
这嗓子又尖又厉。
全场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在那棵发财树后面。
五叔公一条腿还保持着往外迈的姿势,僵在了半空。
七叔公见他想溜,也顾不得他俩的塑料仁义了。
“当初咱俩可是商量好的,这些货色,哪一个不是你亲自挑的。”
“连她们这身行头,都是你我一人出的一半!”
“现在出了事,你想让我一个人承担责任了?”
被七叔公这么一戳穿,五叔公为了保住老命,也冲了出来。
他指着七叔公的鼻子破口大骂。
“放屁!你个老不修的!不知廉耻!”
“分明是你自己的主意,非要带来勾引家主。”
“我劝过你好几次,你非是不听!现在惹了祸,妄图把这滩浑水全泼到我头上?”
“我呸!”
七叔公用力淬了一口。
“你劝我?你劝我赶紧找!还说什么是为了靳氏着想?”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自从九爷没了,你在欧洲分公司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那个赌鬼儿子惹的烂摊子,哪次不是我帮你兜着!”
五叔公也不甘示弱,直接回击。
你个老畜生!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还在欧洲养着两个小情妇!”
“那些海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