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但无济于事。
她缓缓从门后滑下,手腕上那串菩提子咯得她生疼。
张颜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她发现,周围一切都静悄悄的,而她。
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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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吴强认识人在那,我们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刘秀芳精疲力竭,这些天她早就哭够了,“真让小妹回来?她回来只能被吴强打死,离婚够丢人了,传出去她在外面当鸡,我们家不做人了。”
她捂着脸哭。
大年三十吴强就去她父母家大闹了一场。
乡里乡亲,闲言碎语很快传到了她这里。
她本想好好劝,叫吴强再等等,等小妹回来和他一起过日子,一家人和和美美。
吴强指着她鼻子骂,问她张颜和一个女人耍朋友她知不知道。
她不知道,再三否认不可能。吴强把周彤名字念出来,大声说,“她坐过牢,打过人,在那一带当混混,放游戏机,开小卖部,她是个坏种你要不信把张颜叫回来!”
吴强说,“叫回来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其实刘秀芳不用急着承认。
她只是稍微一想就能想到这件事的可能性。
但那一刻刘秀芳是真慌了。
她发现她自以为是了解的女儿。
其实她一点都不了解。
一点,也不。
作者有话说:
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最初是想把它写成be的,因为be才足够深刻嘛。但是一开始只有一个框架在,一个念想在。
后面动笔写的时候,我就完全停不下来了。所有的人好像真的存在过,那些事好像真的发生过。不受我控制地写了出来,于是我就知道,这个故事不可能be了。
不光是我舍不得,故事中的她们也舍不得。
所有的磨难都只是暂时,有些爱情它就是出现短暂,但却能闪亮很久。
我会尽快写完的。
也希望更多人能够看到这个故事。
正因如此我才不收费。
希望她们能够被喜欢。
周彤等到天亮,腿根儿肌肉酸疼。
她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看到有三三两两的人路过,她逮住一个就问,“请问张颜家在哪儿?”
怕误会,她道,“我是她同学,来找她玩。”
过年串门走亲戚再正常不过,这几个也是来串门的,只说不知道。有个婶子往里一指,“是张猛家的吧?就在我们婶子隔壁住,昨晚我听到有人打架,不知道谁在那哭嚎哦。”
她提醒周彤,“要是不着急,你先打个电话嘛。”
周彤手机快没电了,她昨晚给张颜发消息,张颜一直没回。她道了谢,手插兜在村子里转悠,然后她就看到了张冲。
张冲出来买泡面,抱着泡面打电话,语气很不耐烦,“她是个犯人嘛?你们要去小姨家就去嘛,我马上就回来了。”
他骂了两句,察觉到有视线跟随,一回头就看到了周彤。
张冲眼底嫌恶顿出,扭头要走,走了两步气不过,抱着泡面回过头,凶神恶煞看她,“你来干啥!?你把我姐害的还不够惨?”
周彤到底是年长了几岁。
只这两句,她就大致明白了。
她拽住张冲的胳膊,“张颜在哪。”
张冲瞪她,犹豫又纠结,等了好几秒,他才说,“你先去我家房后躲着,等我爸妈走了,你再去看她。”
他说,“你们分手吧,你们不合适。闹下去谁也不好看。”
周彤心里“咯噔”一声响,心情沉甸甸的。等张猛和刘秀芳骂骂咧咧出了门,张冲守在门口,让她进去了,“等会你翻窗户跑,不要走大门。”
窗户后面是个阴沟。
周彤只能从那儿走。
她没吭声,直到进了房间,看到被绑着手脚的张颜,她冲过去扯她嘴里的毛巾,周彤都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时候流下来的。
“我带你走。”
她扒拉着张颜身上的绳子,看着张颜雾蒙蒙的双眼,“我们走。”
张颜被折磨了一晚上。
她耳朵听不见,嗡嗡嗡的飞机鸣叫让她精神疲惫。看到周彤,她以为是花了眼,但很快她清醒过来,她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