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不服输的倔强。
年仅26岁便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季云凛的韧性和意志,不是温棋轻飘飘的两句话可以打破的。
感情无法计算,也无法输入公式得到结果。
温棋松开手:“我们拭目以待,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温老师买的,给我买的
在床上躺了一整天,这会人终于清醒许多,在浴室洗漱一番后,季云凛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人刚到客厅,还没来得及坐下,厚棉衣兜头砸了过来,配着温棋愠怒的脸。
季云凛边吐槽边灰溜溜穿上睡衣,下一秒,他被按坐在沙发上,吹风机的噪音响起的同时头顶传来温热。
季云凛勾唇一笑,这么关心他,还敢说心里一点也没他,嘴硬!
目光瞟到沙发一侧的袋子,里面隐约瞧着是件厚衣服。
“你买衣服了?”
温棋看了眼袋子,“给你买的。”
“给我买的?”他这一说,季云凛便来劲了,伸长手一勾,把袋子勾到手边,掏出衣服抻开来,是件样式简单的黑色羽绒服。
头发吹干,温棋边收吹风机边听着季云凛的吐槽。
“你这眼光啊,我也不敢奢求什么了。”
温棋不跟他废话,去厨房准备晚餐,正洗着菜,身后响起季云凛的声音,“回头。”
温棋回过头,黑色羽绒服样式简单并不出彩,可穿在季云凛身上却似给它提了好几个档次,果然,服装模特专挑模样出众身材高挑的人来当是有它的道理的。
让他不能理解的是,拉链对他那种身份的人来说,就是摆设吗?一定要敞着怀才能显示他完美的身材?
“换回去。”
季云凛特意挪到镜子前照了照,这衣服嘛,果然和人一样,越看越顺眼。
晚餐吃得很清淡,淡得一整天没沾油水的男人很不满,拧着眉瞅了厨师好几眼,最后硬着头皮将那软烂的粥喝个精光。
“你回去吧!”饭刚吃完,温棋就下了逐客令。
季云凛猛烈地咳了好一阵,抱胸窝在沙发里,有气无力道,“等会,我再缓一缓。不然,我晚上睡你这沙发吧!万一我半夜发烧又没人知道,岂不是要烧成傻子了。咳咳……”
温棋攥了攥拳头,到底没忍心把这演技精湛的病号给赶出去。
洗完澡的温棋刚打开浴室门,季云凛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
背靠着墙,嘴角噙笑,一手晃晃手里的药膏,那意思不言而喻。
冰凉的软膏刚贴在背上的一瞬,他几不可闻地轻颤了一下。很快,温热的指腹稍带点力度地贴上来。将他所有的不适压下。
自从离开云市,温棋一次也没有看过后背的伤,他不知道那些疤是否变得更加丑陋。身体没有不适,大脑便删除了那段记忆,他几乎忘了后背那大片的伤疤。
却有一个人,不管百里还是千里,始终牵挂、惦念着。
“温棋,”季云凛的声音低沉中混着沙哑,“别跑了,你的疤要是好好养着,早都该淡下去了。这抹药也跟你教学生一样,不是一天两天能见效的。咳咳……它是日积月累的过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什么样的学生能出成绩?你这疤,我好容易养了两个月的,被你这一跑,什么效果都没了,又得重新来过。温棋,你就是再跑,也得带着药膏。麻烦你也上点心,身体是自己的,别---咳咳……”
温棋偏过头,眉头轻蹙,“你少说两句。”
抹了药,温棋穿好睡衣,从衣柜里抱出另一床被子铺在床上。
季云凛不动声色瞅着他的动作,一时想不出合理的理由把那床碍眼的被子踢下床。
突然被窝就冷了,寂静的冬夜,两个人的屋子里,挥散不去的药味。
温棋背对着他,借着月光,季云凛瞧着那拱起的一团,低声说:“我这次能待一周,等我病好了,陪你一起去跑步,去健身房。你还欠我一场篮球赛,现在你的伤都好了,咱们哪天可要好好的一决高下。温棋,温棋……”
“睡吧!”温棋的声音带着困意,清清冷冷地响在室内。
睡吧!
季云凛闭起眼,他知道不能心急,温棋已经慢慢放下了心结,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狂刷存在感,至少,他没有被一脚踢出去,他们这次重逢也没有再打架,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