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然后才低下头看了眼腿上放着的两只手。她轻轻晃了晃,然后才悄声说道:“不想松开?”
原本紧攥着许繁星手指的苗一鹤兀地回神,手指一张,松开了许繁星。
她重新抓起了桌面上那根笔,只是这次抓得有点太紧了,指甲盖肉眼可见地泛着白。
许繁星趴在桌面上往她那边凑了凑,表情显得有些委屈可怜,“刚刚抓住我干什么?想让我继续给你写?小鸟懒鸟。”
“不是…”苗一鹤回头看她,她哪儿是想让许繁星继续帮她写,她就是单纯想和人家牵手!
但这话她又不能告诉许繁星,只能梗着脖子否认,但又不说真的原因。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拉我的手?”许繁星长睫轻颤,那双浅棕色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苗一鹤,“你不说,我就以为你是要我帮你写了。”
苗一鹤的门牙咬了咬嘴唇,赶在许繁星制止她前松开牙齿,嘴唇上还是留下了一点点红痕。
她叹了口气,视线躲闪,“不是想让你帮我写,是想牵你的手……”
更确切的来说,是她贪恋许繁星手心的温度和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为什么想牵手?”许繁星咽了咽口水,心脏跳动得有些过速。她直觉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蛛丝马迹。
苗一鹤垂眸看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最后还是苗一鹤率先移开视线,她沉默了半晌,挑了个最不容易出错的回答,她说:“我不知道。”
我知道。
许繁星心想。
她定定地望着苗一鹤,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但心里却早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清楚苗一鹤总有一天会对自己产生不一样的感情,但她没想到这天来得这样快。
她知道,苗一鹤或许还不明白这种感情叫喜欢,但对方已经在遵从内心的选择,从而向自己靠近。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许繁星愿意,戳破这层窗户纸点醒苗一鹤,那她们就能顺其自然地在一起谈恋爱。
恋爱之后,她们可以亲吻、牵手或者做更亲密的举动。
只要一想起这些,许繁星心里那股急切的情绪就像是已经蔓延到嗓子眼的咳嗽,再也憋不住忍不住。
但她不能这样做。
毕竟她们家小鸟还是个未满十七岁的小鸟。
唉。许繁星心里暗叹一声。还是先好好和人培养感情吧。她对苗一鹤的了解,至少也要达到白安阳那种程度。
等苗一鹤能把关于她的所有事都告诉自己的时候,那应该就是一个绝佳的表白时机了。
“星星?”苗一鹤抬手在许繁星面前挥了挥,“你怎么了?在想事情吗?”
许繁星回过神来,看着苗一鹤关切的表情,心里那点恶劣因子又忍不住冒头。
她垮着嘴角,像是撒娇又像是在示弱,“好痛……”
苗一鹤蹙眉,如临大敌,“哪儿痛?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
许繁星摇头,趴在手臂上望着她,低喃道:“手腕痛。”
苗一鹤脸上表情一僵,连脊背都忍不住绷紧了,她咽了咽口水,声如蚊讷,“那、那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嗯。”许繁星这声应的轻快,立马坐起身,把左手往人怀里一伸,“揉。”
苗一鹤看着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臂,轻轻撩开袖口,上面的红痕依旧刺眼,但相比于中午的时候又消了很多。
许繁星悄声说道:“唔,看来今天中午的‘治疗’很成功嘛,消了很多呢。”
苗一鹤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繁星又道:“感觉你再舔几口就能完全好了呢。”
红晕顿时在苗一鹤脸上弥漫,她整个人又羞又臊,手指不断搓磨着自己校裤上凸起的那道褶皱,连齿根都有些发痒。
“这、这是在教室里……”她轻声应道。
许繁星捂着嘴巴一脸惊讶地看着苗一鹤,“小鸟你在想些什么,我的意思是明天中午再让你帮我‘治疗’的,你、你现在就……”
许繁星话没说完,苗一鹤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岔了,她一把按住许繁星捂着嘴巴的手背,“别说了!”
"坏鸟。"
许繁星的声音透过层层叠叠的手掌,闷闷地传进苗一鹤耳朵里。
看在苗一鹤整个人都被逗得快冒烟的情况下,许繁星终于放过了她。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许繁星弯着眉眼拍了拍苗一鹤的手,让她放开,“你给我揉吧,真的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