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没做的饭菜有,做完的是一点都不剩,零售本来不止17份,但最后一口汤汁都没掉了,光方便面都卖了10多碗。&rdo;
谭越一想到这四舍五入就100份的餐饭,就觉得头大。
问谭新柳:&ldo;你觉得冯婶和陈婶谁家适合承包这一块?&rdo;
抓着餐饮这一块,是能赚点钱,但赚的不多还牵扯精力,谭越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一摊放出去。
钓场里日入过万,他只要抓住大头就好。
谭新柳不说话了,觉得这种话说出来得罪人,而且本心来说,他不觉得把餐食承包出去更好。
无非就是累点,中午忙一忙,这块要放出去得浪费多少钱啊?他买菜做饭,成本不过300块,但账面上的收入可以有700多。
谭新柳真的很担心谭越这样做生意,钓场用不了多久就黄了,他咋办啊?家门口的工作没了,就要去城里找工作,想着工作,想着他妈,唉,头大!
所以谭越这个钓场,他真心希望能长长久久,永远经营下去,最好干到他退休。
谭越可不知道谭新柳浓眉大眼的正直脸上,满脑子的想法。
他说:&ldo;餐食这一块肯定要承包出去,现在人多了,安保才是大事,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倾家荡产赔不起,钓场立马关门。&rdo;
谭新柳顿时脸色一肃。
他认可谭越的话,确实是这么回事,所以他今天瞪着那些中午了还不睡觉,还在钓鱼,还在钓场里乱逛的那些人,眼泪都给瞪出来了。
&ldo;我觉得冯婶比较合适。&rdo;
&ldo;为啥?&rdo;
&ldo;冯婶家的谭叔本来就在城里当厨师,现在退休在家,干着活是熟练工种,手拿把掐。&rdo;
谭新柳口中的谭叔,要在谭越这里,得喊谭小叔。
只是出门在外,各论各的。
谭家村的复杂关系,理不清,那就中年人通通喊叔,老年人通通喊爷就好。
谭越想想:&ldo;虽然是包在门票里的一餐,但口味好点肯定更好,那我就问问冯婶愿不愿意承包吧。&rdo;
另外,一听到谭叔,谭越就记得以前听大人们提了一耳朵,说谭叔都到省里高档餐厅做过菜,做鱼也很厉害。
那时候谭叔正是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村子里还传过他想要回来开一家农家乐的事,后来因为花鱼水库南迁,这事儿就不了了之。
谭越觉得谭叔开农家乐这件事也不是不能考虑,合适的情况下,还是可以的。
当然这事儿,还得后面看了再说。
谭越和谭新柳正聊着,谭新柳的目光突然射向一处,定住。
谭越顺着他的目光,就看见了那个在停车场看见的主播,举着个手机,正在池边上游荡,他东看看西看看,还转到钓台那边要摸钓鱼佬的装备。
&ldo;咳咳!&rdo;谭越醒了醒嗓子。
那人也就收回了手,却走了过来。
谭新柳就一直看着他,目光凝练的,好像随时要淘点什么东西出来干他似的,十分的警惕。
等那人到了谭越身边,轻笑一声:&ldo;和想的不一样,这也太冷清了,你刚刚说的大鱼在哪里啊?真有82斤的大鱼?&rdo;
谭越先没回答,而是往凉亭那边看了一眼。
大抵是他们的动静,惊醒了那些打盹午休的钓鱼佬,这会儿陆陆续续的都有人离开了板凳,伸着懒腰往池边走。
那主播倒也不见外,说:&ldo;兄弟,是谁掉起的大鱼?我去认识认识。&rdo;
谭越便指了安国泰,又提醒说:&ldo;你得问了才能拍人家。&rdo;
&ldo;ok。&rdo;那人笑开一口白牙。
也就这会儿,睡醒了准备钓鱼的钓鱼佬,开始回到了钓位上。
一阵风吹过,池塘起了奇妙的变化。
初初的看着,好像就是风吹皱了湖水,粼粼的波光从那边蹁跹着过来。
等稍微近了一点,才发现不是。
眼睛尖的钓鱼佬指着那边说:&ldo;那是鱼花吗?&rdo;
&ldo;好像是。&rdo;
&ldo;怎么那么大一片都是?&rdo;
&ldo;该不会有大鱼在追吧?&rdo;
&ldo;追了整个池塘?&rdo;
说话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