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乎是什么意思,“听着顾鑫,我现在必须得去找封董商量策划书的事,今晚是最后一天,过十二点就废了。”
顾鑫:“所以……?”
“所以为了我们这么久的努力不打水漂,你得去拖住林温,他在那里我怎么实施我的计划?”
“哇……听起来像是在做什么任务!好酷!”顾鑫露出了星星眼。
裴漾见有效,继续深诱:“没错,就是任务,而你的任务,就是控制住林温。”
“那你想怎么说动封董呢?”
“……”
裴漾才不会告诉她他打算色诱,笑一下算了,“这你就别管了,你的任务只是牵制林温。”
“保证完成任务!”顾鑫视死如归地提着自己的裙子朝林温的所在地去。
裴漾远远观望,看着顾鑫死缠烂打又哭又闹地将林温从封晚亭身边拖拽走了。
顾鑫小姐是位勇士,裴漾暗暗地想。
没了碍事的林温,裴漾提过身旁服务生手里端着的香槟,直朝封晚亭。
“封董。”裴漾故意将衣领往下拽了拽,露出一小截白嫩的锁骨,“一个人啊。”
封晚亭算是明白了那位顾家小姐为何平白无故的过来捣乱,原来是在这等着呢,他轻轻“嗯”了声,“是一个人,怎么,你要来陪我?”
“不是来陪你,是来威胁你。”
裴漾笑着将手上的香槟递给封晚亭。
封晚亭看着裴漾充满诱惑力的脸,不由自主地将高脚杯接过来,仰头喝得一干二净,随后就听到裴漾的一阵轻笑声,“这么容易就喝了,封董就不怕我在酒里下药?”
“能下什么药?”封晚亭问。
裴漾的眼尾很慢地眨了一下,两个字丝丝缕缕地钻进封晚亭的耳朵里,“春药。”
“那就没什么好怕了。”封晚亭放下杯子,说,“春药对我不起作用。”
“真会吹。”裴漾懒懒道,“幸好是我没下,若是下了,封董这会,下半身指不定要怎么失态呢。”
封晚亭哑然失笑。
想说他的下半身只对你一个人失态过,但说出来像在耍流氓。
他问:“你想怎么威胁我?”
“今天是期限的最后一天,”裴漾说,“我想让封董回心转意,选择我。”
“没有能打动我的东西,”封晚亭挑眉,“你让我怎么选择你?”
“所以我才说我要威胁你。”
周围都是策展部的同事,音乐声音虽然闹腾,但还没到什么都听不见的地步,裴漾低声说:“封董,你不想让这里的人……尤其是林温知道,我们俩睡过吧。”
封晚亭其实无所谓,但他又想看看裴漾要耍什么花招,顺嘴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们俩睡过?证明不了,就是诽谤。”
“我当然能证明。”
裴漾眼神蛊惑,手指在封晚亭腰间滑动,在熙熙攘攘的环境里,轻轻对他耳语:“封先生的腰侧,有一块胎记。”
“那晚,我看得很清楚。”
“像一只,”
“蝴蝶。”
是这样吧
裴漾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琥珀色的酒液映着他微微挑起的眼尾,“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他倾身逼近封晚亭,温热的吐息掠过对方紧绷的下颚线,“不可能知道这种细节吧。”
封晚亭稍稍抬起眉梢,喉结微动,水晶吊灯在他的眉骨投下细碎的阴影,“不是说两次都是冲动?记这么清楚?”
“……”
裴漾心有些虚,喉结动了动,“我又不瞎。”
封晚亭悠悠放下手中的空杯,抬眸说:“想用这个威胁我,还不够。”
裴漾张了张口,用极小地声音说:“当然不止这些。”
他挽起胳膊,突然贴近,将袖子里藏着的东西塞进封晚亭的裤腰里,封晚亭只觉得腰间一凉,裴漾已退到安全距离,转身走了。
封晚亭一脸懵,看着裴漾的背影消失在鎏金门框外。
裴漾在他耳边说话的余温还未消失,封晚亭好久才低下头去看裴漾留给他的东西。
烫过金的卡片在掌心折射出光斑,是一张房卡。
房间的位置,就在楼上。
心跳忽地快了。
“顾鑫!你今天到底抽什么风!快放开我!”另端,爆发了争执,林温还在被顾鑫死死缠着,顾鑫实在是拦不住了,悄悄往封晚亭和裴漾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