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日向千香只是抿紧了嘴唇,看了一眼春野樱,又看了一眼志村健拓。
她希望父亲不要阻拦春野医生。
她平白无故、不应该受到那样的侮辱,她值得一个道歉——她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被人那样说?
如果是她自己,表面上不会说什么,但私下回去肯定要掉眼泪,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那句话都会像是噩梦一样缠着她无法离开。
而且,她也想要一个道歉。
“什么!?道歉!??”志村健拓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般,“我,向日向千香?”
“怎么?”春野樱不耐烦地说,“要么你再大家面前重复一下那句话,让大家评评理看你应不应该道歉,要么你现在赶紧道歉,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志村健拓既不想重复、让大家知道他到底说说了什么,他也不想对一个小姑娘道歉。
不然以后他的面子往哪儿放?
“你别得寸进尺了,春野樱。”他冷冷道,“别以为背后有人给你撑腰,你在木叶里就什么都敢做。”
春野樱露出一个虚假的微笑:“我得寸进尺,是吧?”
“你这么生气,别是听到那句话联想到你自己了吧?你不会和那几位也是——”
“shannara——”
还不等志村健拓说完,春野樱就忍无可忍地一拳挥出去打在他脸上。
有些时候,人都是自己找死的。
另一边,迎接漩涡一族的使者团刚刚踏进木叶,柱间正介绍着说:“现在我们看到的就是木叶初期建成的景色——”
就看见从天而降一个被打成猪头、连模样都认不出来的人,直接掉在了他们前面。
柱间茫然地眨眨眼睛:……诶?
什么情况?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地盯着从天而降掉在前面的人, 虽然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实际上脑袋里已经卡壳了。
处理木叶这么多事务的这些天,他还从来没有预设过会在接待使者团的时候碰上这种事情。
泉奈的嘴角抽了抽, 小声说:“我说……这个不会是志村健拓吧?”
“……很有可能。”扉间不怎么同情地说。
村里敢对他动手, 还能把人打成这样的,估计也就只有……
所以,趁他们不在的时候, 志村健拓到底又作什么妖了?
漩涡的使者团成员们也愣在原地, 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他们是装作没看到呢?还是没看到呢?
……到木叶来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站在漩涡一族使者团最前方的水户反而面不改色地笑眯眯道:“木叶的景色还真是有特点呢。”
柱间满头大汗,听不出来这是夸奖还是讽刺,干笑两声:“哈、哈哈, 稍等我就去调查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
他赶紧对扉间和泉奈使了个眼色, 快把这个不管是谁的猪头赶紧从木叶的大道中央搬走啊!像这样到底成什么样子怎么能在漩涡的使者团面前出现这种意外!?
扉间飞雷神过去拿起猪头, 扉间飞雷神走了,扉间又飞雷神回来了。
来来回回不过几秒钟的事情。
漩涡使者团大家都不由得揉揉眼睛——他们眼前出现幻影了?那个人是怎么没的?为什么突然消失不见了?去哪了?
水户笑眯眯道:“早就听闻扉间先生神速,今日有幸得见, 确实让人钦佩。”
扉间假笑了一下, 但比之前的龙猫笑好多了, 至少现在不惊悚了。
等柱间又带着漩涡一族往里走,落在后头的泉奈问扉间:“你把他搁哪儿了?”
“办公室。”扉间淡淡地说,“总不能扔大街上吧。”
“……脑震荡没?”泉奈忍不住问。
“没细看, 我也不会看。”
“咱俩能偷偷离队去找樱问问是怎么一回事不?”
“……不太好吧。”
另一边,眼看着志村健拓就这么飞出去、还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所有人皆是一阵沉默。
嘛……怎么说呢?马路没裂、路两边的房子都没塌,说明春野医生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但是化作一颗流星飞走……实在是有点滑稽。
奈良舞一脸惊恐:“老师!你你你这样没关系吗?”
春野樱一叉腰:“我已经给过他不止一次机会了,他还不知悔改,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