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坐下沙发又想起他主动坐在程聿腿上问对方喜不喜欢自己。
……
沈绥服了。
除了在沙发上亲了,应该没再发生什么吧。
应该是没有。
他没印象了。
没印象等于没有。
沈绥说服了自己,去盥洗室洗漱,当他看见自己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痕迹时顿住了。
这是哪里弄的?
沈绥又检查了一下,然后发现除了脖子和锁骨处,肩膀上,后背,腰上,腿上也有。
他烧红了耳根子,血色漫至脸颊。
肯定只是亲了亲,摸了摸,没再发生别的了。
可是他的腰和他的……
不太美妙。
是因为程聿粗鲁,还是因为男人和男人之间就是这样?
沈绥不得而知。
他现在不能让自己闲下来,否则脑海里总是跳出昨天晚上的画面。
……
沈绥好想跟别人倾诉,可这事情还能跟谁说呢?
程聿原本是他的倾诉对象,现在他又没回来。
程聿什么时候回来。
程聿能不能快点回来。
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沈绥视线瞥过茶几上的威士忌,竟然少了半瓶。
谁喝的?
是程聿?
还是他?
沈绥又想起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昨天他拉着程聿喝酒,自己又多了一杯,后面的事情就不太记得了。
他没有发酒疯吧。
沈绥把脸颊埋进了沙发靠枕里,他还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发酒疯。
下午三点多沈绥才吃了点东西,然后又躺回了床上,为什么腰这么酸,还有点痛,昨天晚上难道很激烈吗?
沈绥带着疑惑入睡,梦见程聿对他又亲又抱又摸的,他想摸一下程聿,但对方不让。
程聿真小气。
沈绥气得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缓缓睁开双眼,翻了回去,只见程聿坐在床边,正看着他,目光略显揶揄,“你做梦也说我坏话。”
沈绥揉了两下眼睛,坐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一阵了,见你在睡觉,没叫你。”程聿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怎么睡这么久,饭也没吃。”
沈绥皱了一下眉,“都是因为你。”
程聿似乎有些不解,沈绥面色认真地说,“你昨天晚上太粗鲁了,以后不能弄疼我。”
程聿顿了顿,“那不是我弄的。”
“不可能,要不然我怎么会腰酸背痛,还有后面也痛。”
“因为昨天晚上你站凳子上摔下去了。”
沈绥:“……我为什么要站凳子上?”
“你喝醉了。我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你,还是听到客厅的动静才找到你。”
真离谱。
还有这茬。
沈绥真要怀疑自己喝多了发酒疯了。
“那我身上的……痕迹,总不能是我自己掐的吧。”
“都是我的错,说你记性不好你还不承认,昨天做了什么全都忘记了。”
他能做什么,他总不能把程聿给压了吧。
“我昨天穿的也不是这件衣服。”
“弄脏了,给你换了。”
沈绥:“?”
“弄到酒了。”
“昨晚……就没发生点别的吗?”
程聿眉心一跳,“我可没想趁人之危,你又不清醒,醒了就忘记,我到时候找谁负责?”
不过忘记了也好。
沈绥后半夜又哭又闹的,陆陆续续地说了一些胡话,说了很多句‘我想我爸爸’之类的话,又说他讨厌沈绍初,讨厌沈绍连,讨厌他爷爷……程聿听他嘴里冒出一堆姓沈的名字,做了个总结,他讨厌姓沈的。
最后,沈绥还骂他小气。
“你在我身上弄这么多痕迹,还不是趁人之危?”
程聿轻描淡写地表示,“我怕你记不住,或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沈绥:“……”也用不着留这么多。
“好了,饿不饿,做了晚餐,一起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