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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池安眉眼松了松,俯身将季随搂在怀里:“没关系,我可以。”
“你可以?你可以我不可以!”季维钧喘着气打开了家里的房门,一进来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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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维钧恶毒岳父即视感(?bhi)
故事催化剂
季随张了张嘴,转过了头。
“……”
“什么时候开始的?”
魏池安“高”字刚出口,还没来得及说“三”就被季随眼疾手快捂住嘴。
季随微笑:“半个月前。”
季维钧松开了一直按在桌子上的手。
那是一枚硬币。
他云淡风轻地表示:“你裴叔叔造的东西,测谎用的。”
季随支着脑袋微笑:“嗯,我从不说假话。”
但他的可信度堪比一辆成年自行车。
“确定关系后有没有告知父母的打算?”
“一开始有吧,但看您貌似比较……嗯……你懂我意思。”
季维钧呵呵两声,寻思他又不是什么封建老古董。
“为什么会在一起?”
魏池安抢先一步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死缠烂打。”
季维钧不说话,微笑着看向季随。
他可是跟赵小红相处过的人,对于魏池安这一类诡异,怎么可能一开始就死缠烂打,对方怕是连喜欢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虽然不愿承认,但这肯定是他儿子明里暗里怂恿的。
一时竟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愤怒。
他的目光落在季随脸上,嗯,亲儿子。
季随冲着他笑了下:“季先生,我就问您一个问题。”
季维钧有些疲惫地扶了扶眼镜:“我不反对。”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季维钧:“我只是不理解。”
季随:“不理解什么?”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照理来讲,一个家养比格和一个坟场怪胎,这俩怎么看都不是能放在一起的生物。
但现在说不准了。
“……”
阮千秋和牧瑾两个人倒不清楚这边的爱恨纠葛。
他们刚处理完东欧的镜诡。
那是一对性格迥异的双生姐妹,一个冻死于极夜,一个溺亡于冰湖,他们互为幻影,互为镜像。
与她们共同出现的,是莫名的极端天气。
阮千秋穿梭于冰层之上,迷雾之中,借助牧瑾的指引成功找到了双生姐妹的尸体,再将她们安置好,与她们等待一次太阳的升起……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微笑着站在俄罗斯靠近北极圈的偏远小镇附近,轻轻将手中的黑色十字架插入雪中。
牧瑾看着远处的天色,心绪万千。
“……很久没有看到真正的天空了,对吧?”阮千秋说着,重新抬起了眼。
“嗯……和记忆中的一样。”
阮千秋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发出邀请:“其他地区的镜诡好像也解决的差不多了,你要和我去做些收尾工作吗?”
“不了,我想回家看看。”
牧瑾说着,朝着远处的小镇走去。
真好。
至少,他还有家可回。
阮千秋没时间去伤春悲秋,她需要去搞懂这些事情背后的逻辑。
她站在双生姐妹被葬下的土地上,使用了道具。
一缕细细的红线指引着她往远处走去。
那是一家书店,红线指引的地方是书店的角落。
那里有着许多老旧的报纸,其中有一份,标题名为“双生怨咒”。
“……”
葛小星站在精神病院的走廊上,再度敲响一扇房门。
这是她今天准备观察的第三号诡异。
季随虽嘴上说自己没办法护着她,叫她不要乱来,但实际上还是把自己作为诡异时的黑袍借给了葛小星,除了穿起来有点大,其他地方真没话说。
鬼哭一开始见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季随抽风了,怎么看起来跟他差不多高。
然后他就听到了熟悉的音色。
“你好,我是来做调查的,麻烦配合我一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