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道者(2 / 2)
位上级医生眼中,用最清晰,也最冰冷的语调,说出了那句在我心中演练过无数遍、也是我手中唯一可能有效的“筹码”。
“我会负责。在她构成真正的问题之前,不会连累你们任何人,我来担责。”
这足以让在场所有精通这套系统潜在规则的人,听懂我的暗示。一个更早,更有效率,也更可控的筛选与清除机制,只要他们现在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个孩子存在。
只要生命能够活着,就有机会茁壮。
哪怕是罪恶,哪怕她出生的来源被母亲认为罪恶,哪怕她出生的地点是罪不可赦,哪怕接手她的我已经是涸辙之鲋。
最终那份捏造得还算周全的急诊记录,那木已成舟的现实让我只受到了严厉的警告和内部处分,而那个孩子却暂时留了下来,以特殊情况的名义,记录在案。
太赚了。
这是我人生中做过的,最正确的事。
许颜珍在药物作用下沉睡着,脸色苍白如纸,那个小小的女婴,在保温箱里安静地呼吸,她的名字,后来被记录为:许南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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