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餘孽未清(下)重度暴力(2 / 5)
,只是微微頷首:“把握好分寸,我要的是口供,不是一堆烂肉。”
“诺!属下明白!”郭楚领命,转身大步走向水牢出口,那背影仿佛已裹挟着一场即将降临的血雨腥风。地牢的幽暗,似乎也因他这股决绝的戾气而变得更加浓重。
---
地牢深处,阴冷的石壁上跳动着火把的光影,将几个衣衫不整、面色惨白的男宠身影拉得扭曲变形。空气中混杂着血腥、霉腐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气,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玄镜静立于阴影中,如同默观一切的判官。郭楚与身形魁梧、面色俊美的芻德站在那群瑟瑟发抖的男宠面前,如同盯着猎物的猛兽。
男宠太雨强自镇定,或许是平日倚仗顏色惯了,竟还存着一丝幻想。他抬起那张犹带媚意的脸,眼波流转,对着面相相对没那么兇狠的芻德软语哀求:”这位爷……饶了奴家吧……只要您高抬贵手,放了奴家……您想让奴家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声音黏腻,带着刻意的诱惑。
芻德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眼中闪过极致的厌恶。他猛地抬手,蒲扇般的巴掌带着风声,狠狠摑在太雨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
太雨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倒在地,张口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半边脸瞬间肿胀起来。
“下贱东西!”芻德朝地上啐了一口,声如闷雷,”再敢喷半句脏污话,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太雨吓得魂飞魄散,捂着脸缩在地上,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其他男宠见状,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挤作一团。
这时,郭楚动了。他面无表情地从墙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了一根约莫手臂长短、佈满狰狞倒刺的铁棒。那铁棒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倒刺上还隐约可见暗红色的锈跡。
他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男宠太雨,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在太雨惊恐万状的目光中,郭楚抬起脚,狠狠踹在他的腰眼上!
“呃啊!”太雨痛呼一声,整个人被踹得翻滚过去,趴伏在地。
芻德会意,上前一步,用膝盖死死顶住太雨的后腰,一隻大手如同铁钳般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让他动弹不得。
郭楚蹲下身,手中的铁棒缓缓抵近。
太雨似乎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疯狂地挣扎起来,声音尖利变形:”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说!我什么都说!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随即转化为一种非人般的、极致痛苦的尖嚎!那根佈满倒刺的铁棒,已然毫不留情地刺入了他身体最脆弱的后庭!
“啊啊啊啊——!好疼啊!救命啊!饶了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都说啊——!”太雨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眼珠暴突,涕泪屎尿瞬间失禁,刚才那点故作姿态的风情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狼狈的哀嚎与求饶。
郭楚面无表情,甚至手腕微微转动了一下。
“嗷——!”太雨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又因极致的痛苦而断续,只剩下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阴影中,玄镜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彷彿只是在审视一件与己无关的工具。地牢里,只剩下太雨不成调的哀鸣和其他男宠被吓破胆的压抑哭泣声。
---
其他被羈押的男宠目睹了郭漒被拖出来时不成人形的惨状,个个面如土色,不待用刑,便争先恐后地哭喊着:“大人!我招!我什么都招!求大人开恩!”
郭楚面色冷硬,目光如刀般扫过这群瑟瑟发抖的男宠,最终定格在一个缩在角落、身形单薄的男宠世奇身上。他大手一指,厉声道:“你!出来!”
芻德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男宠世奇拖到审讯室中央。世奇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郭楚居高临下,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说!俞濛龙是怎么死的?若有半句虚言,郭漒就是你的榜样!”
世奇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大人明鉴!小的说,小的全说!是……是宋尹姑娘将俞濛龙诱骗来府中之后……起初,爷们只是让俞濛龙传递酒水,伺候宴饮……可那晚,爷们玩得兴起,竟……竟当场就……就行那苟且之事……俞濛龙哪见过这个,吓得脸都白了,东西一丢,说什么也不肯干了,非要走……”
“然后呢?”郭楚的声音更沉。
“然后……然后郭漒就带着几个壮汉冲进来,把俞濛龙给架住了!厉爷……厉爷走到俞濛龙面前,哄他说,只要他从了,乖乖伺候好各位爷们,不仅享尽富贵,还会好好照顾他年迈的老母亲……可俞濛龙是个烈性子,死活不肯,拼命挣扎……”
男宠世奇咽了口唾沫,脸上浮现出恐惧之色:“厉爷见软的不行,就让人强行给俞濛龙灌酒,还……还掺了迷魂药……可俞濛龙还是不肯就范。这时候……‘主子’发话了,说俞濛龙可能是不懂其中妙处,没见过世面……”
“主子就让文豪和宋尹……当场……当场在俞濛龙面前演示……那……那档子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