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昏迷的京极(3 / 4)
武道服领口敞开,脸上的红晕透过小麦色的皮肤也能看得十分清晰。他呼吸急促,额角全是冷汗,锁骨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esp;&esp;她蹲下,试探他颈侧脉搏。
&esp;&esp;又快又乱。
&esp;&esp;“京极?”她轻唤。
&esp;&esp;没反应。
&esp;&esp;她伸手扶他肩膀,想拉他起来。但就在掌心贴上他皮肤的瞬间,那熟悉的燥热感涌上来。
&esp;&esp;奇怪的是,这次她只觉微温,像夏日余晖的温暖。而他的体温却烫得惊人,仿佛体内烧着一把火。
&esp;&esp;看来是症状转移了。
&esp;&esp;她立刻拨通红子的电话。
&esp;&esp;“喂?”红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背景有烛火噼啪声。
&esp;&esp;“我碰到京极真了。”伊什塔尔说,“他晕倒了,体温异常高,但我几乎没感觉。”
&esp;&esp;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esp;&esp;“哦?”红子轻笑,“看来药起作用了。”
&esp;&esp;“你的魔药做了什么,居然还有这种妙用。早知道我早用了,也省得我每次碰到他都受这种折磨。”
&esp;&esp;“不是‘做了什么’,”她慢悠悠地说,“是‘转移了什么’。那东西需要容器,你只是暂时保管。现在它找到更合适的了。”
&esp;&esp;“另外,我要提醒你一点。你之前遇到他的时候,我好像和你也没那么熟。”
&esp;&esp;别说熟了,她们甚至不认识。
&esp;&esp;伊什塔尔感觉有点有趣,但还是继续问她,“更合适是什么意思?”
&esp;&esp;“他的身体比你更能承受那种热度。”红子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红魔女的魔法,从来不会无缘无故选中两个人。”
&esp;&esp;“所以?”她问。
&esp;&esp;“所以——”红子拖长音,带着一丝戏谑,“既然他现在动不了……你不好奇,他心跳加速,到底是因为武道,还是别的?”
&esp;&esp;没等回答,她就挂了。
&esp;&esp;不是,她这话是何意味?
&esp;&esp;咬了咬牙,把脑子里的东西都清空,她俯身将他一只手臂搭上自己肩头,另一手托住他腰背,慢慢架起。
&esp;&esp;他比看起来更重,肌肉紧绷,即便昏迷也不肯彻底放松。
&esp;&esp;她咬牙撑住,一步步往酒店方向走。
&esp;&esp;路灯亮起时,她后背已湿透,但胸口不再发烫,反而有种奇异的平静。
&esp;&esp;回到酒店,她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橙色的光映得房间好像都温馨起来。
&esp;&esp;窗外伊斯坦布尔的灯火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上投下碎金,映得天花板微微发亮。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钻入,带着咸味和远处清真寺晚祷的余音。
&esp;&esp;伊什塔尔把他扔在床上,动作不算轻,却也没让他撞到床头。
&esp;&esp;他的后脑磕在不太柔软的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响,大概是磕到床垫了。
&esp;&esp;他眉头微蹙,但没醒。
&esp;&esp;武道服领口被汗浸透,紧贴皮肤。她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指尖擦过锁骨,烫得惊人。相反,她的掌心只觉温热,不再有那种从脊椎炸开的灼烧感。
&esp;&esp;他仰面躺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即便失去意识,身体仍维持着某种秩序,像一尊被雨水打湿却不肯倒下的石像。连昏迷都在守礼。
&esp;&esp;她坐在床沿,盯着他起伏的胸口。
&esp;&esp;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碰他时,身体会失控?又为什么,现在失控的变成了他?红子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sp;&esp;她俯身,靠近他颈侧。
&esp;&esp;呼吸滚烫,带着铁锈般的气息。
&esp;&esp;她轻轻嗅了嗅,没有香水,没有烟味,只有尘土,和一丝极淡的皂角香,干净得近乎固执。
&esp;&esp;她的唇贴上去时,他毫无反应。
&esp;&esp;她没动,只是停在那里,感受他唇瓣的温度。微凉,与滚烫的体温形成奇异的反差。
&esp;&esp;三秒,五秒。
&esp;&esp;直到他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像吞咽一个未出口的梦。
&esp;&esp;不再有那种几乎能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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