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打桩机呀(1 / 4)
他沉重的喘息,如同退潮后的海浪,渐渐在狭小的车厢里平复下来,只余下悠长而略显疲惫的余韵。滚烫的汗珠,从他紧实起伏的背肌沟壑间滑落,带着男性荷尔蒙蒸腾后的咸湿气息,一滴,又一滴,砸在我同样汗湿淋漓、布满红痕的胸口肌肤上,那热度仿佛能灼伤皮肤,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被标记后的、餍足的刺痛感。
那根刚刚在我体内掀起狂风暴雨、此刻正缓缓抽离退出的巨物,依旧保持着令人心悸的粗硬和滚烫。退出时,粗砺的龟头刮擦过敏感脆弱、高潮后依旧在微微痉挛抽搐的甬道内壁,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他浓稠滚烫精液与我大量透明潮液的、乳白粘滑的液体,顺着我颤抖不止、肌肉酸软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将座椅和我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息,无言地诉说着方才那场背离伦常的激烈交媾。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骼和力气的精致人偶,彻底瘫软在副驾驶冰凉又粘腻的皮质座椅上。浑身每一寸骨头都仿佛被拆散后重新组装过,带着一种过度使用后的、酸麻慵懒的钝痛。每一个细胞,似乎都浸泡在高潮极致释放后的、昏昏沉沉的餍足暖流里,只想就此沉沉睡去。然而,在更深层的神经末梢,在那被彻底贯穿捣弄过的身体最深处,却因为刚才那场过于狂野、持久、近乎搏杀般的侵占,而依旧残留着兴奋的余烬,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战栗着,仿佛还在回味被那强悍力量反复撞击顶弄的极致快感。
安先生用手臂撑着身体,稍稍向后挪开了一些,沉重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减轻,新鲜微凉的空气得以重新涌入我们之间汗湿粘腻的缝隙。但他依然将我困在他身体与冰凉车门构筑的有限空间里,没有完全退开的意思。昏暗中,他侧脸的轮廓被窗外偶尔掠过的、被树影切割得斑驳陆离的微光勾勒出来,线条依旧紧绷,下颌线清晰锐利,带着情事方歇后未褪的慵懒,和一种更深沉的、仿佛刻入骨子里的侵略性。
他伸出手,指腹带着长期养尊处优却依然存在的粗粝感,有些随意地、甚至称不上温柔地擦过我眼角残留的、冰凉的泪痕。那动作里没有多少怜惜,更多的是一种事后的、确认所有权般的抚触,带着一种“你哭也是因为我”的、近乎霸道的占有意味。
“疼吗?”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绒,刮擦着耳膜。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被他反复吮吻啃咬、此刻已经红肿不堪、微微破皮的唇瓣上,又缓缓移到颈间、锁骨乃至胸口那些斑驳交错、颜色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吻痕和指印上,像是在检视自己的战利品。
我先是下意识地摇摇头,长发凌乱地扫过汗湿的颈侧,带来细微的痒意。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点了点头。眼泪却毫无预兆地、再次涌了出来,迅速蓄满了眼眶,顺着脸颊滚落。这次不是伪装,更像是身体在经历了那般高强度、长时间的激烈刺激和情绪剧烈起伏后,一种近乎崩溃的自然生理反应,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被凶猛填满后骤然抽离所带来的巨大失落和茫然。“……有点。”我小声说,声音带着浓重的事后鼻音,显得格外软糯脆弱。我将脸微微偏开,似乎想要躲开他带着审视意味的手指触碰,但这个动作却让我更无力地陷进座椅更深处,也使得敞开的、凌乱的棉裙领口,暴露出更多被他肆虐过的、暧昧刺目的痕迹——锁骨上深深的牙印,胸口遍布的吮痕,还有被揉捏得微微发红变形的绵软边缘。
他没再执着于触碰我的脸,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却顺着我汗湿滑腻的腰侧曲线,缓缓滑下,最终停在了我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掌心灼热,隔着薄薄的、被汗水浸透的棉裙布料,熨帖着那里的肌肤。他的抚摸不再带有情欲的急切,而是一种近乎宣告所有权的、缓慢而沉着的流连,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在确认他刚刚才将自己的生命精华,凶猛浇灌进了这具身体的深处。
我的身体在他滚烫的掌心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起来,小腹的肌肉甚至因为那过于直接的触碰和暗示,而产生了本能的、羞耻的收缩。然而,我的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飘离了这具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的身体,飘向了另一个男人,另一个……在时间、力度、风格乃至意义上都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权力与利益计算的性爱对比。
安先生更年轻,三十岁。
这个认知,在此刻身体感官对比的衬托下,变得无比清晰而具体。比起王明宇——那个四十岁、身居高位、习惯于掌控一切的男人——那种经过岁月沉淀、更倾向于技巧、节奏和心理掌控的做爱方式,安先生的性爱风格,是截然不同的、属于年轻雄性的原始蛮力与澎湃激情。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动力澎湃到惊人的打桩机。刚才那场从开始到结束、几乎在狭小车厢里上演了一场小型战争般的性爱,持续时间绝对远远超过了半小时。每一次凶狠的进入,每一次用尽全力的深顶撞击,都带着年轻躯体特有的、未经太多损耗的爆发力和惊人的持久性,力道凶悍蛮横,节奏迅猛激烈,几乎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将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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