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赴约约炮(1 / 4)
推开那扇厚重的、镶嵌着金色数字“2818”的房门时,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耳膜深处疯狂擂鼓的声响,沉重而急促,像某种末日来临前的最后倒计时。走廊里铺着深色吸音地毯,将一切声响都吞噬殆尽,只剩下我那双八公分黑色丝绒细带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门廊处一小片光洁大理石地面上时,发出的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嗒、嗒”回响,每一声都精准地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房卡贴近感应区,“嘀”一声极轻的电子音,门锁应声弹开。我没有给自己任何喘息、反悔或退缩的时间,几乎是借着那股破釜沉舟的惯性,伸手推开了面前那扇沉重的门扉。
房间内部的空间远比预想中更为开阔,是君悦酒店标志性的行政套房格局,宽敞得近乎空旷。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丝合缝地紧闭着,将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与清冷月光彻底隔绝在外,只余下一圈嵌在墙体内的、光线幽暗昏黄的壁灯,如同舞台上刻意调暗的脚灯,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酒店特有的、那种经过精心调配的、清洁又冷淡的香氛气息,混合着中央空调送出的、恒定低温的气流,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疏离感。
他还没到?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升起,带来一丝说不清是放松还是失望的空白,下一秒,一个温热、充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的身影,就从门后那片更深的阴影里无声地贴了上来。熟悉的、混合了淡淡烟草燃烧后的焦香与某种辛辣木质调须后水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包裹,比视觉更早地宣告了他的存在。
“动作挺快。”低沉得仿佛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结束等待、或者说狩猎开始的沙哑笑意,紧贴着我的右耳廓响起。与此同时,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后方毫无征兆地、却无比精准地环住了我的腰肢,手掌宽大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贴在我仅隔着薄薄雪纺衬衫和肌肤的、经过数月锻炼已恢复紧实平坦的小腹上,热度几乎要灼穿那层轻薄的衣料。
是我前妻的情人,a先生。那个在我灵魂还是林涛时就认识、在我变成林晚后夺去这具身体初次、至今仍以为我只是他旧情人“妹妹”的男人。那个曾带给我混乱、疼痛、屈辱,却又在记忆深处烙印下难以言喻的、近乎毁灭般极致快感的男人。
我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是瞬间的僵直,每一寸肌肉都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绷紧,凝固。但几乎是同时,理智(或者说,是某种更深层的、黑暗的期待)强迫自己迅速放松下来,甚至刻意地、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柔顺,向后微微靠进他坚实如岩壁的怀里,让自己的背脊清晰地感受他胸膛肌肉的坚硬轮廓与灼人温度。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更过分的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从后方环抱的姿势,下巴轻轻搁在我头顶蓬松微卷的发丝上,呼吸平稳而深长。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仿佛都在适应这骤然拉近的距离,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与确认。偌大的套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极细微的嗡鸣,以及彼此逐渐变得清晰可闻、频率开始趋同的呼吸声。
过了大约半分钟,或许更久,时间在这片寂静中被拉得模糊。他终于松开了环抱的手臂,但右手依然充满占有欲地揽着我的腰侧,以一种半引导、半强制的姿态,带着我,或者说,几乎是推着我,走向套房起居区一侧那面占据整面墙壁的、边框镶嵌着复古花纹的巨大全身镜。镜子光洁无瑕,在昏黄壁灯的照射下,清晰地映出了我们两人此刻紧密相依的身影,像一幅被精心构图、光线考究、充满戏剧张力与暧昧氛围的古典油画。
我几乎是本能地,先看向了镜中的自己。为了今晚,下班后我特意回了趟公寓,换下了白天那身偏职业的套装。此刻身上穿的,是一件质地极其轻薄飘逸的米白色雪纺飘带衬衫,领口的设计带着几分少女式的浪漫,飘带被我松松地系成了一个略显慵懒的蝴蝶结,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大片白皙光滑、锁骨线条清晰精致的脖颈与前胸肌肤。衬衫的雪纺材质带着微妙的半透明感,在昏黄光线下,隐约能透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镶边内衣的精致轮廓,妥帖地承托并包裹着胸前那对经过哺乳期后依然饱满圆润、形状优美的胸乳,随着我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微微起伏着诱人的弧度。下身,我选择了一条设计极其大胆的高腰黑色皮质包臀短裙,裙身极短,紧紧包裹着臀部,将挺翘饱满的臀瓣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与纤细腰肢之间形成惊心动魄的腰臀比。裙摆之下,是两条完全裸露的、笔直修长的腿,肌肤在暖色调灯光下白得晃眼,如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脚上,正是那双脱在门口的八公分黑色丝绒细带高跟鞋,极细的鞋跟将小腿的线条拉伸得更加流畅紧绷,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头发没有完全披散下来,而是精心扎了一个蓬松的、略带凌乱美感的半高马尾,深棕色的微卷发束在脑后,额前和鬓角故意散落几缕不经意的卷曲发丝,既保留了属于“林晚”这个年纪的俏皮少女感,又无意中增添了几分随性而慵懒的妩媚风情。脸上的妆容是出发前对着浴室镜子精心修补过的,尤其强调了眼睛部分,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卷翘浓密,眼尾用带着细碎珠光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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