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65(2 / 2)
可就比徐珵更为名正言顺了。
于谦也是天幕定了的以后的刑部尚书。
督察院左都御史不乐意了,“于谦明明是巡按御史转巡抚,合该是我督察院的人!这才叫名正言顺!”
既然你们都要抢人了,那他也不能落下。
朱棣只得示意,内侍高喊噤声,“行了,事后再说。”当这儿是菜市场呢?
朱棣没给个准确答复,众人也只能输人不输阵的,继续优雅地落座,观看天幕。
【不过也不是没有弊端,开挖分水河减弱水势的同时,水流速度也在减缓,而我们都知道,黄河黄河,黄在哪儿?黄在泥沙。
水流的减速,也导致被冲击走的泥沙减少,泥沙沉积更快。短时间内,自然不明显,但几十年后,却依旧需要治理。
但就沙湾治水的保质期而言,徐首辅已然是做到了当时能做到的极致。】
“哼,这小姑娘,说得轻松,五十年内无水患,还是黄河河泛区域,这已经是顶级人才了!”
“五十年啊,光是这水坝的质量,就足够说一声好,没有贪污受贿,以次充好了。”
无论是民间还是官场,没有人觉得天幕所说的弊端,能算得上弊端。
“治水本就是长久的事情,怎么可能修完水坝就完全不管?”
“若真能修一个水坝,就能几十上百年不管黄河,以这本事,还担什么伯爵,当什么首辅?”
就是封一个圣人神仙,也不是不可能。
就连朱棣也不禁想着,“这样一个治水的人才,去拿来当刀,是不是太奢侈了一点?”
承明:原先也不知道他会治水啊:)
【徐首辅外出治水,给承明带来的礼物,却不止是一个几十年内平稳的沙湾,还有对衍圣公府的顺手一刀。】
正琢磨着如何出手的王翱眼睛瞬间一亮,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天下文人则不约而同来了精神,衍圣公府?
怎么又突然对衍圣公府动手了?
承明陛下于心不忍
衍圣公:厚颜无耻之人!
【承明十年, 于谦奉命巡视山东。
兖州府的衍圣公府私府成为官衙,曲阜几乎成为孔家自留地,百姓有冤无处诉。
闻于谦巡视到山东, 百姓齐齐跪迎青天, 以诉冤情。
秉承民意, 于谦对涉事的孔家子嗣进行扣押,上报朝堂。
承明顺应民意, 对衍圣公府砍下了第一刀, 凡是犯事的,人证物证俱全的孔家子嗣, 均依法处置, 不得因是孔圣人后裔而轻纵,反堕圣人颜面。
除此外, 取消了衍圣公府相对独立的选人用人的权利,林庙洒扫由一百户降为五十户;赋役上同样降格,从原来的所有子孙免差,变为同颜家孟家子孙一样, 仅大宗免,余枝不免;衍圣公府官属, 仅保留掌书、典籍、司乐。】
于谦几乎不用想, 就能肯定, 他去巡视山东,是承明陛下本就准备对衍圣公府出手。
毕竟——衍圣公府的地位,太过特殊,若是没有上位的提示, 是没有人敢轻易动手的, 因为涉及到孔圣人的后裔, 涉及到孔庙。
且,若没有人组织,无处伸冤的百姓,哪儿来的渠道,能准时知晓巡抚到达的时间?
而派遣他去,想来也是有用他在民间攒好的名声,以民意为刀的意思。
所以,承明陛下顺水推舟帮他扬名的时候,就有计划到山东吗?
圣人后裔的孔家,能借助圣人的光辉,而要对孔家出手,能破圣人遗泽的,就只有——民意。
这哪里是暴君,东宫事变数十年的引导,己未变革十多年的拉扯,扬名青天以民意破圣人后裔的加持,桩桩件件,分明是谋定而后动,半点不激进。
“哼,”朱高煦不痛快地故意发出声响,“没吃饭呢,这处罚跟挠痒痒一样。”
朝臣们低头找东西的找东西,咳嗽的咳嗽,没人在此时跟朱高煦搭话,哪怕是人精一样的吕尚书。
无他,这个时候,怎么搭话?
怎么能质疑承明陛下的英明决策呢?
这不是拍马屁,而是朱家再对衍圣公不满,再怎么出手,也要顾忌文人群体对孔夫子的尊崇,和孔家上千年来的影响力。
谁让人家就那么会投胎呢?
承明陛下能用一个民间的于青天,彻底扯下衍圣公府的虚假的面皮,就已经是一刀见血的绝杀了,后续只需要慢慢磨就是了,还不用损朱家的名声。
对付孔家,可不能和对付江南一样。
而国子监内,孔颜曾孟四氏的教授均是脸色凝重。
至于各自凝重在哪个方面,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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