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新弟子们不知道宗主的前尘往事。
人间百代,青横宗是传闻中的修真大宗,不知道仙山上飞升指日可待的神仙被雷劈的时候还庆幸自己无道侣,也没有忽然多出来的孩子。
与同辈相比,六根清净,没有烦扰,每百年被天打雷劈也是他应得的。
“看吧,上次劈得丹田碎裂,这次恐怕神魂都要出问题,修为又得跌至谷底,不知多久才能恢复到全盛时期。”
闻人歧飞升失败也不是一两次,长老们也不担心他的性命安慰了。
早年其他宗门还有卧底围观,试图趁闻人歧被天雷劈死大举进犯,结果天雷没劈死这位天才,修为反而愈发稳固,连青横宗的护宗阵法都越发高级,卧底还没过山门,就成了人肉糊糊。
大家嘴上看热闹,更多的打算等雷劈完了,把闻人歧送回去闭关。
也就是闻人歧不喜人近身,否则绝崖定然会派人护持,而不是让他硬扛。
这么多次也有经验,知道等雷劈完,再派人飞车带闻人歧回他的寝殿便好,都在青横宗内,不会出什么岔子。
天道的雷劈向负隅顽抗躲开命运劫数的男人,滂沱大雨里岑末雨听着系统的倒计时,歪歪扭扭地飞向目的地。
他完全没想到系统还有导航,生气地开口,灌进好几口风,“唔呼……你不早说!害我这几日天天辨认。”
眼前的导航时隐时现,系统的声音也断断续续,像是没电了:【我……我那是……锻炼……】
“系统!你怎么了?”
系统没有实体,算待在岑末雨的意识里,他这么多年一直能感应到对方的存在。轰隆雷声如雨而下,系统好像也被雷劈得虚弱,声音断续。
系统:【我先休眠一会儿,你认路的,对吧?】
岑末雨更紧张了,“你别死啊,我……我会完成的。”
今夜的雨是岑末雨做关门弟子以来见过最大的,他险些飞到其他山的洞府去。
途中还遇见因为天雷跑路的乌鸦群。
岑末雨目前还不用带人,鸟身小小,深夜也跑路的雕鸮追着它跑,吓得岑末雨差点掉下山谷。
好不容易抵达主角受历劫的地点,周围寸草不生,亭台楼阁全都毁了,巨坑中的人泥泞不堪,似乎快死了。
岑末雨虽未体验正面被雷劈,但穿越后就是被雷劈的状态,知道有多痛。
那人似乎很痛苦,挣扎着起身,却又倒在地上。
岑末雨俯冲向下,变大的鸟身爪子抓住奄奄一息的男人,在急雨里飞向陆纪钧的洞府。
他在心里问系统:你在吗?主角攻现在在哪里,回去了吗?
系统还是没理他。
天地乱象,青横宗内的鸟兽悲鸣,无数弟子的灵宠也受不了这样的痛苦,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雨中的灯火更加闪烁,岑末雨看不太清,错把后山蟒蛇的洞穴当成洞府,进去就被蛇信吓得倒地,被他背在背上昏迷的闻人歧差点滚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岑末雨快哭了。
他怕这些冷血动物,最喜欢毛绒绒的小猫。变成鸟又不能接近猫了,很容易被吃掉。
这会变成人的小鸟哭哭啼啼地拖着闻人歧走了两步,想起自己还要飞,又变了回去。
今天的雨不对劲吗?为什么身上好热,难道是背上的人发烧了?
我怎么这么想踩点什么,不对……我又不是鸟。
鸟为什么要踩背来着?
岑末雨飞得晕晕乎乎,昏迷成猪的人被这么颠簸都能清醒几分。
闻人歧又陷入了那个古怪的梦境,梦见自己去了陌生的地方。
死在狐妖手上的小妹闻人今安头发剪得很短,对一个盒子敲着什么。
似乎在新的地方,还喜欢那些被父亲痛斥不合理的淫词艳曲。
这次的天雷非同一般,除了修为流失,他甚至感觉神魂有些微妙的滚烫。
总不能是绝崖老头催婚催到伪装天雷,在雨水里混入了什么可怕的药物?
这老头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应劫,宗主之位交给陆纪钧不就好了?
好吵……雨声雷声混着的哭声更令人难受。
百年一次的雷劫不都有周密的部署么?宗门阵法早已开启,即便有妄渊的妖魔卧底宗门,也不可能在此刻趁乱带走他。
那这个哭哭啼啼背走本座的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趁乱走本座也是绝崖派来的?为何这一幕似曾相识?
闻人歧毕竟身形高大,被天雷劈得再奄奄一息,依然是很有分量的成年修士。
岑末雨跟着麻雀飞过,虽然恐高缓解,飞得熟练了一些,自己带个人还是跌跌撞撞的。
他这次大气不敢喘,生怕找错洞府,在夜雨里还要隐匿行踪,生怕被巡逻的弟子发现自己勾着一宗之主跑了。
陆纪钧的住处在半山腰,若是行走,自然有路,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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