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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笑笑展示学习成果/正文完)(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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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在倒计时。

黑色gl8停在马路对面,双闪灯一跳一跳的,像某种暗号。

笑笑走过去,后座车门从里面推开了。

她弯腰钻进去。

车里很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蓝光。司机没回头,是个她不认识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帽檐压得很低。后座还坐着一个人。

刘文翰。

他穿着深色的西裤和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和那块低调的腕表。表盘在蓝光里闪了一下,是黑色的,没有数字,只有两根细细的指针。他靠在座位上,一条腿翘着,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

那张脸比她记忆里的更锋利。

眉尾那道疤在蓝光里显得更深,像一条细细的白线刻在深色的皮肤上。下颌线像刀裁出来的,薄唇微微抿着,看不出情绪。他的头发比三亚时长了一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个额头。

他抬眼看了她一眼。

从上到下,从头发丝看到脚尖,再从脚尖看回她的脸。那个眼神不像是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确认快递没拆封、东西完好。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她的嘴唇上。那抹水红色在昏暗的车厢里几乎在发光。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一种“果然如此”的微表情。

车子启动了,平稳地滑入车流。

刘文翰没有再说话。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偏头看着窗外,车灯的光影在他脸上一明一灭。霓虹灯从他的侧脸上流过,红的、蓝的、绿的,像一条流动的河。

笑笑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那种很淡的、干净的、像阳光晒过的棉布的味道。底下还压着一层烟草气。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砸在胸腔里,她怀疑他能听见。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黑色的裙子被她攥出一团褶皱,松开,又攥紧。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刘文翰没看她。

但他的手伸了过来。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指尖,一根一根地掰开,把她攥紧的拳头打开。动作很慢,很耐心,像在拆一个包装。然后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掌心,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了。

他的手很大,很烫,指节分明,虎口有薄茧。那只手握过笔,握过高尔夫球杆,握过方向盘,握过合同,也握过她的腰、她的脖子、她的乳房。此刻它握着她的手,不轻不重,像握一件易碎品。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两个人之间的座位缝隙里,不动了。

还是没看她。

笑笑盯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眼眶忽然发酸。

终于。

终于不用装了。终于不用假装自己不想。终于不用在深夜咬着枕头自己解决,终于不用对着手机屏幕等一条永远不会来的消息,终于不用在刘程怀里闭着眼睛想另一个男人的脸。

她回握了一下。很小的一下,像试探,像确认,像在问:你是真的吗?你真的在这里吗?

刘文翰的手指收紧了。

笑笑没有抽手。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头看着那些纹路。生命线很长,智慧线很深,感情线——她看不懂。她用手指沿着那条线慢慢地划,从他的掌心划到他的指尖,又划回去。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被她的指尖烫到了。

笑笑抬起头看他。

他还在看窗外,但下颌线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车子继续往前开,城市的灯光从窗外流过。高架桥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跑,像一串被拉长的珍珠。笑笑数着那些灯,数到第二十七盏的时候,车子下了匝道,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街道。

两边的梧桐树很老了,枝叶在头顶交握,把路灯的光剪成碎金,洒在车玻璃上。空气里有桂花的味道,甜丝丝的,混着夜晚的凉意。

车子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

藏在一条巷子的尽头,灰墙黑瓦,铁门上的漆有点斑驳。院子里的桂花树开了满树,香味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司机下了车,替他们开了门。

刘文翰先下了车,然后站在车门外,向她伸出手。

笑笑看着那只手——就是刚才在车里握着她、在飞机上搂着她、在那些深夜的梦里掐着她的腰、按着她的头、把她的身体翻来覆去的那只手。月光照在上面,能看到虎口的薄茧和指节上细微的纹路。

她把手放进了他的手心。

他握紧,把她从车里拉了出来。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

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大门,掏出钥匙开门。铁门发出沉闷的声响,推开的瞬间,一股凉风从里面涌出来,带着老房子特有的木头和灰尘的味道。

笑笑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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